看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暮色,看著暮色變成深藍,看著深藍變成完全的漆黑。他在黑暗裡把那隻泥貓放在枕頭邊,把它跟那封落款"寧"的信放在一起。
黑暗裡閉著眼躺了一會兒,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眼眶裡滲出來,順著他的顴骨往下滑,最後滴落在枕頭上。
第二天早上他起來的時候在門口又看到了一個背影。青灰色的舊袍子,走得很慢,在晨光裡一步一步地往遠處去。他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背影一直走到迴廊拐角消失了,他張了張嘴,那聲"大師兄"到了嘴邊又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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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樣站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拐角看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把門口石台上放著的那碗還溫著的粥端起來走進屋裡,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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