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收服蘇紅袖，化身最強公關女王大廳裡的空氣凝滯。
發黴的酒氣和灰塵味交織在一起，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蘇紅袖愣在原地。
她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蜷縮。目光死死盯著霍沉淵。
“什麼意思？”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防備。
霍沉淵把手裡的牛皮紙文件袋捲成一個筒。在掌心敲了兩下。
“你手底下那些姑娘。”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碎了一塊綠色的啤酒瓶玻璃。
“都是窮苦人家出身。為了口飯吃，才出來賣笑陪酒。”
霍沉淵看著蘇紅袖那張化著濃妝的臉。
“她們八麵玲瓏，會看臉色。懂得在男人堆裡周旋，懂得怎麼把場麵話說到別人心坎裡。”
他停頓了一下。
“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但侯四海是個蠢貨，隻知道拿她們當洩慾和拉皮條的工具。”
蘇紅袖緊緊咬著下唇。胭脂在牙齒上蹭出了一點紅印。
霍沉淵的話像刀子一樣，紮破了她一直以來強撐的體麵。
“我不賣身，也不逼她們賣身。我們靠陪酒賺辛苦錢，不偷不搶！”她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有些發虛。
“所以呢？”霍沉淵冷聲打斷她。
“等她們三十歲了，人老珠黃了。誰來養她們？你紅姐養得起六十多張嘴？”
蘇紅袖不說話了。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這是她這幾年最頭疼、也最不敢去想的問題。場子裡的姑娘吃的是青春飯，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泥潭。
“我給你指條明路。”
霍沉淵把捲成筒的文件袋指向蘇紅袖。
“把旗袍脫了。”
蘇紅袖猛地擡起頭，眼神錯愕。
“讓她們全部換上職業套裝。把那些用來勸酒、撒嬌的本事，用到正經的商務談判上。”
霍沉淵的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成立‘沉淵集團公關與招商部’。”
他指著圖紙上那片規劃出的商業步行街和電子大賣場。
“這塊地皮蓋好之後。裡麵的幾百個商鋪，需要招商。需要去跟全國的品牌廠商談入駐、談代理。”
“我手下那幫光頭大漢隻會砸牆和講勞動法。他們談不來這些細緻活兒。”
霍沉淵看著蘇紅袖。眼神裡透著上位者的審視和接納。
“我要你帶著這六十個姑娘，去把這些廠商的錢包掏空。”
“正大光明地掏。用合同，用條款，用你們察言觀色的本事，把利潤最大化。”
大廳裡死一樣的寂靜。
趙猛在旁邊撓了撓頭。“淵哥，這……這能行嗎？讓一群娘們去談生意？”
霍沉淵沒理他。依然盯著蘇紅袖。
蘇紅袖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
她看著霍沉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沒有輕視。沒有垂涎。隻有純粹的商業價值評估。
正經商人。職業套裝。招商部。
這些詞像一束刺眼的光，突然照進了她灰暗、充滿脂粉氣的世界。
不用再陪著那些大腹便便的土老闆喝酒喝到吐。不用再提心弔膽怕被掃黃。
她們可以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堂堂正正地賺錢，交社保，拿退休金。
就像霍沉淵說的，洗白。
徹底洗白。
蘇紅袖突然笑了一聲。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她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到那個破爛的玻璃茶幾前。
她從隨身的鱷魚皮小包裡，掏出一本厚厚的黑色封皮筆記本。
這是金輝煌的暗賬，記錄著她手底下所有姑娘的提成和客人的私密信息。
是她蘇紅袖在江城安身立命的底牌。
“呲啦——”
蘇紅袖雙手用力。直接把那個筆記本從中間撕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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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片在半空中飛舞，紛紛揚揚落在滿地的瓜子殼上。
“霍總。”
蘇紅袖轉過身。臉上的嫵媚和風塵氣一掃而空。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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