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商業間諜孫猴子，獲取絕密底價“啪！”
周大老闆手裡的高腳杯掉在波斯地毯上。猩紅的酒液濺在名貴的皮鞋上。像一灘刺眼的血跡。
他肥胖的身體晃了晃，跌坐回老闆椅。
“全……全走了？”他聲音發著抖，三角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秘書帶著哭腔點頭。“旗艦店、東區店、甚至南城那家還在裝修的……經理和放映員全被挖空了！他們一走，咱們的影院連燈都打不開！”
在千禧年。老式的膠片放映機是個技術活。沒有熟練的放映員，電影院就是個水泥盒子。
周大老闆引以為傲的護城河。在霍沉淵的現金流麵前，崩塌得連點渣都沒剩。
江城。沉淵大廈。
夜幕降臨。大廈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卻燈火通明。
霍沉淵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既然他不給片源。”
霍沉淵轉身，看著沙發上正在核對新簽人員名單的蘇紅袖。
“那我就直接把他的地盤買下來。讓他的片源爛在倉庫裡。”
三天後。省城。
陰雨綿綿。老城區的街道泥濘不堪。
一家名為“東方紅”的老式影劇院後巷。
這裡是萬達院線旗下的一家老店。因為設施陳舊，加上周大老闆資金緊張，已經停業快半年了。
一個穿著藍色帆布工作服的瘦小男人。頭上戴著一頂髒兮兮的鴨舌帽。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鐵皮工具箱。
正鬼鬼祟祟地在後巷的垃圾桶旁邊轉悠。
孫猴子。
沉淵實業市場情報部主管。江城曾經最出名的扒手頭子。
他那雙常年夾人錢包的枯瘦手指，現在不僅能敲鍵盤，幹起老本行來更是得心應手。
孫猴子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不遠處的後門。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的中年男人，正打著一把破傘走出來。
這人是這家停業影院的留守經理，姓吳。
孫猴子嘴角扯出一個精明的笑。他快步迎了上去。
“哎喲吳經理！您這大雨天的還親自來巡查啊。真是辛苦！”
孫猴子弓著腰，滿臉堆笑。手裡熟練地遞過一根大中華。
吳經理愣了一下。看著這根中華煙，咽了口唾沫。他已經好幾個月沒領到全額工資了，平時隻能抽最便宜的紅梅。
他接過煙，就著孫猴子打著的火機吸了一口。
“你誰啊？”吳經理吐出一口青煙，上下打量著這身藍布工作服。
“我啊，修水管的老孫。”
孫猴子拍了拍手裡的鐵皮工具箱。發出哐當的響聲。
“前兩天不是說裡頭廁所漏水嘛。我來看看。”
他湊近吳經理，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神秘。
“吳經理。這破地方都快長毛了。周大老闆還不打算賣呢？”
吳經理一聽這話，重重地嘆了口氣。
“賣？他倒是想賣！可是他開那價，誰當冤大頭啊！”
吳經理抱怨著，絲毫沒有防備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修理工。
孫猴子眼珠子一轉。
他從工作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不露痕跡地塞進吳經理寬鬆的西裝口袋裡。
信封很沉。透著一股誘人的紙幣味道。
吳經理的手指隔著布料捏了捏。眼睛瞬間瞪大了。這厚度，少說有一萬塊！
“老哥。”
孫猴子攬住吳經理的肩膀。像多年未見的老友。
“實不相瞞。我有個遠房表親。想在省城盤個場子搞錄像廳。看上這兒了。”
他笑得雞賊。
“您透個底。周老闆這幾家爛尾的影院，打包到底要多少錢？這中介費，少不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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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經理摸著口袋裡那厚厚的信封。心跳加速。
周大老闆連工資都不發，他憑什麼還要替他保守秘密？
更何況。這筆錢足夠他安頓好家裡的開銷了。
“孫老弟。”
吳經理把傘往下壓了壓。聲音細若遊絲。
“周大老闆的資金鏈。其實三個月前就斷了。”
他四下張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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