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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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張沐楓眨了眨眼。
“哈？”
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這個導員是不是失血過多，腦子還不清醒。但看林若雪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說胡話。
“超能力？就是那種……電影裡演的，手上能噴火、眼睛能發光、隔空取物什麼的？”張沐楓比劃了一下，“林老師，您確定您剛才沒撞到頭？”
“我沒有撞到頭。”林若雪語氣平靜，“我是認真的。”
張沐楓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仔細想想，離譜的事情他也不是沒經曆過。
自己家次臥裡現在就坐著一個白發異瞳、學習速度快到不像人類的女孩，半個月前她還被人裝在快遞箱裡送到了自己門口。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雨晴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會被送過來、那個假冒快遞員到底是什麼人。
比起這些，超能力什麼的……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或者說，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相聯係的，雨晴和那個假冒的快遞員都是超能力者。
“行，您接著說。”他端起碗又扒了一口飯，決定先聽完再下判斷。
“神都這幾年不太平。”林若雪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被什麼人聽到似的，“你應該也看過新聞——入室搶劫、失蹤案、還有幾起找不到凶手的命案。警方對外說是普通刑事案件，但圈內人都知道，背後是同一個組織乾的。”
“圈內人？”
“就是……接觸到這個世界的人。”林若雪斟酌著措辭，“我也不算真正的圈內人，隻是半年前偶然碰到了一些事情，才開始調查這個組織。具體怎麼碰到的我不能細說，但可以告訴你的是——這個組織的擴張速度非常不正常。”
“怎麼個不正常法？”
“正常的犯罪組織，從幾個人發展到幾十個人，至少需要一兩年時間，而且要經曆火並、吞並、被警方打擊等各種波折。但這個組織，僅僅半年時間，就從零發展到了現在的規模。”林若雪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們的核心成員有將近二十人，外圍成員不計其數，滲透進了各行各業。神都的每一個區都有他們的眼線。”
張沐楓放下筷子，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這確實不太正常。警方不管嗎？”
“管不了。”林若雪搖了搖頭，“他們做事非常乾淨，從不留證據。而且有傳言說——”她頓了頓，“組織裡有異能者。”
“異能者？”
“就是有超能力的人。這個圈子裡的人管那種能力叫‘異能’，擁有異能的人就是‘異能者’。”林若雪看著張沐楓的眼睛，“關於異能者的信息我了解得非常有限，基本都是從旁人口中和一些零碎的資料裡拚湊出來的。據說異能者數量極少，能力也各不相同，但哪怕是最弱的異能者，也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至於那個組織的老大是不是異能者，如果是的話又擁有什麼能力——這些我完全不清楚。”
“等等等等。”張沐楓舉起手打斷她，“您的意思是，您連對方老大是不是異能者都不知道，就一個人跑去調查他們了？”
“……是。”
“然後還被發現了，被追了三條街，挨了一槍。”
“……是。”
張沐楓深吸一口氣，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林老師，您這不是去調查，您這是去送死啊！”
“我知道。”
“您知道還去？！”
“因為我沒有別的選擇。”林若雪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垂下眼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的杯壁，“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
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張沐楓看著她的表情，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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