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玩火的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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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沐楓猜測第四關會是什麼妖魔鬼怪的時候，幾個人忽然從鬥場側麵的小門裡快步走了出來。
領頭的是個穿深灰色唐裝的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唐裝的年輕人。他們徑直走到老周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聲音壓得很低，在周圍的嘈雜聲裡連一個字都聽不清。
老周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他深吸一口氣，舉起話筒，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各位——！幫主親自發話了！鑒於風木仗選手在第三關中對同門表現出的克製與仁慈，以及他在麵對刀王時的從容不迫，幫主認為——他已經充分證明了一個堂主應有的氣度與胸懷！因此，風木仗選手免除第四關，直接晉升為刀劍幫第四堂堂主！”
全場先是一片寂靜，然後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歡呼。
有人把啤酒瓶摔在地上當禮炮，有人爬上水管揮舞外套。
老周帶頭鼓掌，另一個裁判也跟著鼓掌，然後是全場所有人。
張沐楓站在鬥場中央，皮卡丘麵具遮住了他臉上所有表情。他應該高興，至少表麵上是——從被莫名其妙架進來參加這破比賽，到一路誤打誤撞闖過三關，再到此刻被幫主親自點名晉升堂主，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天大的好事。
但他心裡隻有一種感覺。
不對勁。
他想起第一關那枚飛到他手裡的金牌，第二關那些大漢追他時明顯沒有儘全力，第三關刀王舔刀倒下的時機精準得像是事先排演過。
還有現在——幫主親自發話，免除第四關。
一切串聯起來，隻有一個解釋：從他踏進刀劍幫大門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不是意外。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操控著所有，而那隻手的主人，就是那個被稱為幫主的人。
但張沐楓沒時間細想。
老周已經熱情地攬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出了鬥場，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米斯達見了狂喜的第四堂的情況。
不一會兒，一個乾瘦的年輕人小跑著過來，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灰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幾分局促的笑容。
“風堂主，我叫阿坤。以後就是您的手下了。第四堂的弟兄們……呃，目前就我一個。我帶您去堂口看看吧。”
張沐楓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阿坤穿過幾條黑漆漆的巷子，在工業區最偏僻的角落裡找到了第四堂的堂口。
一棟廢棄的兩層小樓，外牆的瓷磚脫落了大半，露出裡麵發黑的水泥，窗戶上的玻璃沒幾塊完整的，門口堆著幾個鏽跡斑斑的油桶。
走進去，一樓的地板上積著一層灰，牆角結著蜘蛛網，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掛在房梁上的白熾燈泡，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堂主，地方是破了點，但咱們第四堂剛成立，經費還沒撥下來……”阿坤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
張沐楓拍了拍阿坤的肩膀，語氣誠懇而用力：“阿坤，幫主把第四堂交給我，就是信任我。地方破不要緊，人少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們有心。你是第四堂的第一個弟兄，以後你就是副堂主。我不在的時候，第四堂就交給你打理……你把這裡收拾乾淨，招幾個靠譜的弟兄，等我回來，我們第四堂就是刀劍幫最強的一個堂。”
阿坤的眼睛亮了。他挺直了腰板，用力點頭。
張沐楓不知道自己這番話說出來有幾分可信，但阿坤顯然全信了。他沒有再耽擱，轉身大步走出了堂口。等身後的巷子徹底安靜下來，他拔腿就跑。
約定的半小時早過了。
他邊跑邊撥林若雪的電話——第一遍關機，第二遍還是關機，跑到第三條巷子的拐角時，終於通了。耳機裡傳來林若雪斷斷續續的聲音，混著劈裡啪啦的雜音和急促的喘息：“在……北邊……冷卻塔……”
張沐楓趕忙打開地圖軟件，順著指引穿過兩條主乾道，繞過一棟廢棄的辦公樓，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找到了她。
林若雪靠在冷卻塔的水泥基座上，黑色作戰服的右肩部位有一大片燒焦的痕跡，邊緣還在冒著細微的青煙。如果沒有這身作戰服擋著，那一擊燒的就是她的皮肉。
雖然不至於致命，但也會留下疤痕。
追她的人站在十幾米外，隻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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