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她今天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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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詩涵！
張沐楓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李詩涵這家夥不是省油的燈。表麵上看起來是個正經師範生，背地裡趁他不在家跑過來給雨晴檢查那層膜。
他甚至能想象李詩涵在檢查完之後一臉嚴肅地跟雨晴說“這是在幫你哥哥確認一件事”，然後轉頭就在心裡笑到打滾。
但現在不是追究李詩涵的時候。
他重新睜開眼睛，看著雨晴那張寫滿了“我說錯什麼了嗎”的無辜麵孔。
他知道雨晴說這話是認真的——她以為“第一次還在”這件事跟她回答“今年十八歲”一樣，隻是陳述一個事實，沒有任何多餘的含義。
但真正讓他心口忽然鬆了一塊的，不是雨晴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而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她並不是恢複了記憶。
他一直以為自己不在乎。
不管雨晴的過去是什麼樣的，她是被拋棄還是被利用，有沒有被人欺負過——他都不在乎。
他把她當妹妹，這個決定跟她的過去無關。
但當雨晴親口說出“還在”兩個字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
不是占有欲，是慶幸。
慶幸這個女孩在失去所有記憶之前，至少沒有受過那種傷害。
他把手掌輕輕蓋在雨晴的頭頂，用力揉了一下。
“知道了。以後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尤其是我媽麵前。”
“為什麼？”
“因為……算了，你以後自然就懂了。”
他媽端著湯碗從廚房裡走出來，假裝什麼都沒聽到，但耳尖上那抹紅色出賣了她。
他爸把電視音量調高了兩個格，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仿佛新聞裡報道的那隻逃出動物園的猴子是全天下最值得關注的事。
張沐楓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雨晴碗裡。
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張沐楓便帶著雨晴告辭了。
他媽送到門口，又拉著雨晴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臨走還往她手裡塞了個紅包。
雨晴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說了句“謝謝阿姨”，就把他媽樂得合不攏嘴。
周末的時光總是短暫，張沐楓和雨晴難得平靜地享受了下二人時光。
周一的上午。
張沐楓發現劉思思不在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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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也沒在意，以為劉思思隻是休假了。便在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室刷了兩套數學真題，對答案的時候錯了三道，他想找人幫忙看看，習慣性地往一樓前台的方向望了一眼。
坐班的是個戴眼鏡的男生，正在用手機看網課，桌麵上摞著一遝還沒貼條碼的新書。他下樓接了杯水，路過前台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今天不是劉思思的班？”
男生抬起頭，扶了扶眼鏡：“她昨天就請假了，好像是家裡有事。”
“請假？家裡有事？”
張沐楓皺了皺眉頭。
總感覺有點不對，不是例行的休假，還用家裡有事這種理由。
一想到劉思思的家庭，窒息感就撲麵而來。
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內耗，張沐楓隻得走出圖書館，給林若雪打了電話。
林若雪表示自己會去查一下，叫自己等通知。
張沐楓又回去做了會題，效率卻已經大打折扣。
下午林若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又短又冷，讓他馬上去辦公室。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林若雪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辦公桌前，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麵前的筆記本屏幕上是一個抖音頁麵。她把屏幕轉過來給他看。
劉思思的照片被配上了刺眼的黃色大字，底下的評論還在不斷增加，最上麵一條點讚數最高的寫著“這不是咱們學校圖書館前台的姐姐嗎，天天都能看到她”，後麵跟了一個眼冒紅心的表情。
“發評論的人已經刪了，但信息早就擴散出去了。”林若雪把屏幕按滅，指節在桌麵上敲了兩下，節奏比平時更快，“她家裡人就是靠這個找到了她的位置，今天上午在校門口把她帶走了。電話關機。我推過去的人，我居然到現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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