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直徑偏大了兩絲。
他退回刀補界麵，把測量值重新輸了一遍，再車一段，再量，正好合適。
“行了。”
他說，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是何平回家到現在第一次看到父親笑，
果然對於這種老手藝人來說，機器才是他們的真愛！
下午的時候，出乎兩父子意料的說，趙德柱來了！
他穿著那件藍色的棉襖，頭上還是那頂舊帽子，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工具包。
站在車間門口看著父子倆忙活，沒第一時間進來。
“老何，”他喊了一聲，“我順路聽到機器聲音，來看一眼，怎麼今天就開工了？！”
何建國從車床後麵探出頭來。
“時間不變，早上八點，我跟我兒子熟悉一下借來的新設備，你隨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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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柱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車間裡那台新爐子，又看了一眼碼在角落裡的鋼材，再次開口詢問：
“真做12.9級的嗎？沒開玩笑？”
“真做。”
趙德柱沉默了一會兒。“那玩意兒我做了一輩子都沒做過。你確定能行？”
“先試試唄，反正也沒招了！”何建國說，
“要是真不行再說。”
趙德柱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何平站在車間門口，看著趙德柱的背影消失在院牆外麵。
“爸，趙叔手藝怎麼樣？”
“那可是好手。”何建國說，
“咱們全鎮最好的車工。要不是廠裡欠他工資，他應該早就走了。”
“那其他人呢？”
“劉鐵鉗工不錯，孫大勇焊工也行。
都是老手，哪怕換產品了，乾起活來也不用操心。”
何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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