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靜,隻是比之前更加破敗。地麵布滿焦痕與細坑,牆壁上殘留著被精神汙染侵蝕的暗紅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糊與某種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而無麵人,已經徹底消失,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隻有原地一小灘迅速滲入地下的暗紅色汙跡,證明他曾經存在過。
尉遲驚鴻散去刀身上的雷光,甩了甩手腕,眉頭微蹙。
她收起直刀,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有些懶散的校服少女,彷彿剛才那場短暫而淩厲的戰鬥從未發生。隻是離開前,她瞥了一眼地上那灘汙跡,又擡頭望了望陰沉得彷彿要滴出水來的天空。
“什麼鬼秘密,搞得誰不知道似的。”低聲自語了一句,她雙手插回兜裡,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出了這條一片狼藉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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