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敢把這些東西用在不該用的地方,或者動了私藏的念頭,我保證,不需要災後審判,我會親手,一刀,一刀,把你活剮了,說到做到。”
冰冷的殺氣伴隨著她的話語瀰漫開來,讓車廂內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沒有人懷疑她話裡的真實性。
“另外,”尉遲驚鴻收斂了殺氣,語氣恢復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這些東西的來歷,不許提我半個字,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守夜人總部的緊急戰略儲備,或者隨便編個理由,洪教官——”
她看向同樣處於震驚中的洪教官:“待會兒停車分組後,麻煩您,把這些道具,平均分給其他幾輛車的帶隊教官,怎麼分配使用,由他們根據現場情況決定,我們1號小隊……留一個就夠了。”
她說著,彎腰,從那些光芒氤氳的道具中,拿起那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灰撲撲的小石符,隨手揣進了自己濕透的衣兜裡。彷彿那不是什麼能起死回生的珍寶,而隻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車廂內,隻剩下暴雨拍打車頂的噪音,和引擎沉悶的咆哮。所有人都看著尉遲驚鴻,看著地上那些散發著誘人光暈、卻又彷彿燙手山芋般的道具,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震驚,狂喜,敬畏,沉重……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被託付了某種超越生死重任的覺悟。
林七夜深深看了尉遲驚鴻一眼,第一個開口,聲音沉穩:“明白了,我們會用在該用的地方。”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上蒙著水汽,看不清眼神:“如果有人暴露了你,我們都不會放過他。”
沈青竹抿了抿唇,沒說話,隻是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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