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聽她說。
夜小四規矩地行禮,起了身,坐在了芸娘下首。
既然她要說話,那聽著就是了。
芸娘抬起頭,緩緩清了清嗓子,歎了口氣。
見她這個狀態,在她身後侍立的綠衣小丫鬟立刻識趣地上前一步,規矩地行了個禮,退後三步,轉身,退了出去。
她這一走,整個二樓便隻剩下了芸娘和夜小四。
也是芸娘要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這下沒有外人了,你跟我說點兒實話吧。”
芸娘看著夜小四,冰冷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的腦殼子盯穿。
夜小四抬起頭,無畏地回看著芸娘,緩緩說道:
“芸娘是想知道什麼?若是桃花穀滅門的事,隻怕我無能為力。”
芸娘捋了捋自己的手指,輕笑一聲:
“我一個婦道人家,隻在乎我的生意。哪裡管什麼桃花穀梨花穀的事,倒是你自己。如今我受人所托,將你安置在了我的醉紅樓。京城很大,表麵上看上去井然有序,實際上,這內裡暗潮湧動,醉紅樓是一顆大樹,怕是有朝一日風雨來襲,我可不一定保得住你,你又如何自處呢?”
芸娘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在身邊的案幾上摸出一個小匣子,從小匣子裡取出一隻閃光發亮的深藍色護甲套在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
抬起手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手指。
夜小四低著頭,心裡一陣腹誹。
剛才還說她來這醉紅樓是承了別人的情,刷了老犢子的臉。
現在好了,就要不管她了,讓她自尋死路……去路了。
不過芸娘說的也對,人家醉紅樓是經營皮肉生意的,你這小丫頭騙子在這混吃混喝,人家老板娘憑什麼管你,就憑你黑衣老犢子臉皮厚嗎?
夜小四抬起頭,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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