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個字，卻讓他耗儘了所有的力量。
“老犢子，我不走！”
雪驚鴻倔強地伏在歎飄零身邊，搖著頭。
歎飄零隻覺得自己身體裡的發力和力量都在漸漸消散，而自己的神誌卻在這一刻清醒了起來。
他用力睜開眼睛，儘管眼前已看不清任何東西，但他能感知到，她在他身邊。
“走……”
雪驚鴻搖頭，臉上已然布滿了凝結的冰晶 。
“老犢子，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就不走。”
歎飄零沉重滴呼出一口氣，感受著雪驚鴻與風雪之中，死死拉扯著他的胳膊，試圖將他在地上拉起來。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困意襲來。
“老犢子，不許睡！”
雪驚鴻繼續拉著歎飄零，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歎飄零再次清醒過來，虛弱地睜開眼睛，眼前還是一片迷茫。
胸口被壓著，傷口扯動了一下，牽動著自己的心肺，再次咳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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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紮著，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拚命地推開了雪驚鴻，自己沉重地跌在了雪地上。
但是感覺自己好多了，應該是地上的雪封住了自己的傷口。
“老犢子……”
雪驚鴻再次陷入了絕望。
跪坐在歎飄零身邊，卻不知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歎飄零費力地握上雪驚鴻的手腕，此時他想說的話已經無法開口說出，隻能靠著他與雪驚鴻的互通能力，告知。
“不必驚慌。我死以後，會有人過來接你出去。不要去找傾城回憶尋仇，這是我和他的私仇，你不要饞和。以後不要再任性胡鬨……”
“老犢子！不許告別！不許死！聽到沒有！”
歎飄零臉上淡淡勻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瞬間，一切光芒儘數消散。
就在這一瞬間，歎飄零的麵孔在她眼前瞬間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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