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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小四的腦海中，與素手輕解羅裳墜地在溫泉池中回眸一笑的那個人影重合。
夜小四不禁打了個寒戰，趕緊搖了搖頭，試圖將腦子裡的圖景搖出腦海：
“你胡說什麼。”
七美彎起唇，湊近夜小四，一臉譏誚地眯起雙眼：
“你最好還是選一個吧，我倒是很想看看，在你的封後大典之上，慕容浩會是什麼表情。”
夜小四抬眼看著七美，不怒反笑：
“說得對啊，一個皇後怎麼夠呢？你們幾個都得給我進後宮！”
說著，反客為主抬著下巴逼近七美的臉：
“回府收拾收拾，承羽宮就賞給你了，我的寵妃。”
說完夜小四意味深長地彎唇一笑，轉身就走。
七美抬手撓了撓腦袋，看著夜小四大步離開的背影，憤怒地吼道：
“寵妃？什麼意思，你在委婉地拒絕我當皇後這件事嗎？”
隨後，七美愣在原地，一臉疑惑：
“等等，我們幾個？幾個？還有誰啊？不會連死人妖熙川和假人華鑫都算上了吧！喔……那口味可真夠重的！”
剛邁了幾步又停下來，抬手狠狠一拍自己的腦袋：
“我在想什麼？我為什麼要給你當皇後當寵妃的？”
……
夜晚，夜小四正在睿親王府中吃飯。
熙川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
看到熙川一臉的陰沉，夜小四趕忙示意身邊擺飯的周五和鑫兒退下。
鑫兒走出殿門，還不忘悄悄滴關上了門。
夜小四手裡握著勺子，挖著桌前的白米飯，瞥了一眼坐在她麵前一言不發麵色不善的熙川。
“怎麼了？”
熙川沉默了片刻，抬起頭：
“我……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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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這個話題，夜小四來了精神，握著勺子兩眼放光：
“快說說！”
熙川口中的這個女人，就連夜小四也一連在京城尋了多日，那真是上天入地怎麼都找不到。
一度懷疑這女人八成是逃離了越國，都想要動用江湖力量來全方位搜查了。
今天熙川竟然來告訴自己，他見到她了。
夜小四趕緊拎起茶壺，給熙川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麵前。
熙川雙手握上茶碗，眼裡有一絲掙紮，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語速很慢很慢。
“今天下午，我隨著狡狐營一起到城北十裡的深山中掃寇。山中有一個尼姑庵。表麵是個尼姑庵，其實是個地下暗昌館。期間蛇蟲鼠蟻混雜，那些見不得光的場景和東西，簡直令人作嘔。”
夜小四緩緩放下了手裡的米飯。
“在後院，我見到了她。”
熙川神色開始有些激動，夜小四也皺起了眉頭：
“一國皇後，淪為了暗娼館子裡的……”
“豬狗不如的牲畜？”
熙川抬手將一整碗茶灌進口中，冷笑一聲：
“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正跟豬圈裡的那頭豬……”
夜小四能想象到那個場景，抬手伏上了熙川的肩膀，安慰地使勁按了按。
“你不必多心，我問過薑獵。他曾經給田櫻下了西南地區的一種春毒，會控製不住地……”
“我知道！”
熙川抬起頭，看著夜小四，淒然地彎起唇角：
“我早就知道。從跟她的第一次，我就知道了。”
夜小四歎了口氣，又拿起自己的碗，挖了一勺米飯，慢慢地嚼，然後緩緩咽下：
“串兒啊，你是男人。對於男人而言，閉上眼女人都是一樣的，你何必在乎這些。”
“不一樣！”
熙川突然提高了聲線。
“你可以學著如何做一個男人，行為舉止，語氣風格。你可模仿，可以學會。但有些東西，你不懂就是不懂，學不來的。因為你感受不到！你也理解不了！”
“嘁！”
夜小四一聲冷笑，繼續挖著碗裡飯。
熙川被夜小四的這一聲嘲笑，斥得清醒了許多。
“唉，大哥，我也不是要反駁你。隻是我……我覺得……我想不明白，她明明可以不這樣的。她明明有很多種選擇的。”
夜小四並不理他，低著頭安靜地把碗裡的米飯吃乾淨，放下勺子，一臉認真地看著熙川：
“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會活得更通透些，更灑脫些。為什麼不開始自己的新生？非要糾結於過去？”
熙川聽到夜小四這樣說，抬頭目光專注地看著夜小四張口反問：
“那你呢？你可有真的放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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