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八腳地架起人便向大門內走去。
“華胥箏！”
夜小四聲音有些嘶啞。
華胥箏回身，看著夜小四，規矩行禮：
“女帝。”
“可還有救？”
夜小四上前狠狠揪住華胥箏的衣袖，通紅的眼睛看著華胥箏。
華胥箏歎了口氣，解下自己的外裳披在夜小四的肩上：
“陛下保重貴體，若是無救，我便不留了。”
夜小四瞬間鬆了口氣，抬起頭，初升的太陽，已經將光芒灑向了大地。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
“陛下！”
“雪兒！”
耳邊似乎有兩聲呼喚，但，之後便什麼都聽不見了。
一場夢，夢裡亂糟糟的。
那是出雲山下的五裡亭，太陽剛剛升起。
影子攥著拳頭，皺著眉頭，壓抑著嗓音問著麵前的銀發男子。
“為什麼？”
嘶啞的嗓音，淒然地開口，是在問慕容浩，也是在問他自己。
“你所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
影子的語氣那麼輕，似乎是有塊石頭壓在自己胸口，讓自己發不出聲音。
慕容浩歎息一聲，突然抬手撫上了影子清瘦的肩膀：
“我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這個大陸。而今天下如棋局，芸芸眾生，你們不過都是我手中的棋子。如今我的棋盤隻差最後的一角，我不會停下我的腳步。影子，當初拿下你武帝位置是真，留你性命把她讓給你是真。把你當朋友也是真。隻是我們終究要站上對立的一方，下次遇見我，不要手軟，殺了我。”
話音落下，影子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慕容浩收回自己的手臂，冷然抬起頭，走向了東方的出雲山下。
“那你跟她每一次的肉體相合……也是做戲嗎？”
影子回過身，向著慕容浩離開的方向，輕輕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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