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得腹部一涼。
低下頭，是一支匕首沒入了自己的腹中。
晟兮麵無表情地站在自己麵前，抬頭，推了夜小四的肩膀一下。
那把匕首帶出了一道鮮紅的血色。
“不——！”
慕容浩雙目一片血色，掙紮著，向著夜小四嘶吼。
夜小四側過頭來，看著慕容浩，苦笑一聲。
晟兮一抬手，再次推了夜小四肩膀一把。
夜小四身子不穩，渾身的力量也仿佛被抽乾了一樣。
向著身後躺倒而去。
夜小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身後，是望月台的懸崖……
“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小四的身體墜落山崖，慕容浩的聲嘶力竭，隻換來晟兮滿手鮮血，握著匕首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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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衝到慕容浩身前，匕首插入了他的胸口。
“殺了我！殺了我！”
慕容浩雙目染上血色的火焰，攥著雙拳，瘋了一般地嘶吼著。
卻礙於自己被綁在樹上，動彈不得。
慕容浩曾說過，他左肩上的傷口，從肩頭蔓延到鎖骨，鎖骨斷裂，險些插入肺腑。
他說，他不疼。
他說，他遠比常人，更能忍受疼痛。
其實都是騙人的，夜小四見過他舊疾複發的樣子，疼得滿地打滾著哀嚎，像個無助的小孩子……
隻是如今，夜小四死在自己麵前，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任人宰割。
此時的心痛，已超過了自己所能承受，隻求一死。
“殺了我，晟兮！殺了我！”
麵前渾身顫抖，暴怒到極點的慕容浩就像一隻被惹怒了得發狂野獸。
晟兮則是平靜地握著匕首，眼神癡迷地看著那滲血的刀口。
手中的匕首緩緩劃開慕容浩的胸口，任由著鮮血淋漓而下。
“你不能死，我還要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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