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安靜地聽著笛聲。
就連一直抱著肩膀,翻著白眼的臨淵,亦跟著沉默了。
這笛聲之中,滿滿的,都是對越兒的思念。
但,還帶著一股倔強和不屈。
瑩兒悄悄滴拉了拉錚兒的衣袖,示意她看向麵前低頭沉默的臨淵和閉目吹笛的落塵,兄妹二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他們倆,都想大姐了……”
……
這一日的清晨,落塵終於拆掉了纏縛在胸前的繃帶,胸口的傷口也已經愈合結痂。
青姨不止一次地囑咐他,不要撓破了傷口,不然會留疤的。
看著胸前醜陋的結痂,落塵彎起唇角,穿好抹胸,外裳,將傷疤擋住。
手持一柄長劍,與明耀和臨淵一起在河邊的棧橋上,練著一套劍法。
揮劍,轉身,推刺,回劍,起跳……
一連串的動作,三個男人動作一致,如出一轍。
挽了個劍花,收招定式。
明耀平靜地看著麵前的落塵,滿意地開口:
“塵兒幾日來,大有進益。”
落塵彎起唇角,微微仰頭,自信地說道:
“早就該有進益的,隻是礙於身體尚未恢複,耽擱了太多時日。”
明耀讚賞滴點了點頭,自然明白這小子說的是什麼。
“嗯,很好。”
“塵兒還要去服侍奶奶起身。殿下,臨淵,我先告退了。”
將長劍收在手中,落塵向明耀和一旁的臨淵躬身行禮告退。
看著落塵背著長劍大步走開,不遠處的青姨緩緩來到明耀身邊,歎了口氣:
“哎,有的時候,我就在想啊,咱們越兒要是有塵兒一半的乖巧董事,該有多好。”
臨淵輕笑著搖了搖頭,若是真這樣的話,越兒也就不是越兒了。
“哼。”
隻聽一聲冷哼,明耀精致的狐眼一揚,一甩衣袖,驕傲滴說道:
“這樣的性子,怎麼配做我的女兒。我們的越兒,自然是誰都替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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