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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月冷冷地勾起唇角:
“自然是作畫之人手中。”
珞珞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悲傷,身子晃了晃。
“珞珞,你既然知道我見過煙火,就該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洛月收起畫卷,冷笑一聲,並不看珞珞,冷冷說道:
“我原本便可以不用問你,三葉自然也有人指認。隻是我覺得,煙火和煙圈,需要一個解釋。”
珞珞苦澀一笑,搖了搖頭:
“不必了,煙圈並不知道我和煙火的事。”
說完,珞珞抬頭看著洛月:
“我能,再見見三葉嗎?”
“該見的時候,自然會讓你見到——”
“——你這個賤人!”
還未等洛月講話說完,議事大堂的屏風突然被人推倒,一個人影悍然踏著屏風,直直衝向了珞珞,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怎麼回事!”
十夜端華大驚失色,站起來喝問,就連一旁的淚兒夫人也趕緊伸著胳膊站在了端華麵前。
屏風後麵兩個負責守衛幫眾一臉驚愕,趕忙來到十夜端華麵前行禮:
“幫主,我們實在攔不住啊。”
“你這個賤人!你什麼時候跟我哥搞在一起的啊!啊?你特麼的!”
但十夜端華來不及回答守衛幫眾,便被眼前更嚴重的事態鎮住:
“快!拉開他倆!”
從屏風後麵前竄出來的煙圈此時雙目血紅,雙手死死掐著珞珞的脖子,不顧身後眾人對他的拉扯。
珞珞被煙圈死死掐著脖子,此時已經是滿臉通紅,張著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拉開他倆,別讓她死了!”
十夜端華氣急敗壞地從首位上站起來,大聲喝令眾人。
夜小四側過頭,抬手打了個響指,一道亮白色的光團在珞珞和煙圈之間炸開。
一聲爆響,狠狠將二人彈開。
倒在地上的二人迅速被身後的幫眾牢牢控製。
“殺了她!殺了她!”
煙圈的手死死摳著地麵,雙目血紅,暴怒的渾身青筋暴起,對著珞珞嘶聲怒吼。
在他對麵的珞珞則是大聲地咳著,癱軟在地,已經剩下半條命了。
卻依舊倔強地看著煙圈,滿眼憤恨:
“煙圈……你就是個,咳咳,笑話!我心裡,沒有你,咳咳!也沒有煙火,隻有三葉!”
“你這個賤人!賤人!”
看著麵前昂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珞珞,煙圈氣得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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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小四對著身前的守衛揮了揮手。
守衛壓著氣急暴怒的煙圈退出了議事大堂。
抬手一撩鬢邊的金色發絲,夜小四坐回座位上,示意十夜端華和夫人淚兒也坐好。
然後看著身後的侍衛,吩咐道:
“帶三葉上來。”
不到片刻,守衛們壓著三葉走了上來。
三葉,這算是夜小四第一次與他正式見麵。
一頭黑發在頭頂規矩地束成冠,冷漠淡然的眉眼,下巴上留著胡子,看起來倒是十足的成熟韻味。
三葉一進大堂,便看到了一頭金發的夜小四,輕輕笑道:
“這一定就是夜小四,夜副幫主吧。”
夜小四不動聲色地一抬下巴,瞥了他一眼:
“難得你認得我。”
“哈哈,我自然認得你,從你出現在莫如黑莫若白身邊的那天起,我就認得你了。你一直都是我的目標。”
三葉揚起唇角,高傲地看著夜小四。
“三葉!煙火煙圈已經把我們出賣了!”
還未等夜小四說什麼,一旁的珞珞已經焦急地開始提醒三葉。
“你閉嘴!”
卻不料三葉冷冷地看著珞珞,滿臉的嫌棄:
“蠢女人。這對人狼狽為奸在你麵前演了場戲,你就當真了,真是蠢到不可救藥!”
“你!?”
夜小四眨著眼睛,一臉興趣盎然地看著麵前的三葉和珞珞自顧自地爭吵。
似乎“狼狽為奸”四個字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反倒是洛月的眉毛不經意的挑了挑,目光掃過了夜小四的臉。
三葉對著珞珞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夜小四:
“你是怎麼知道,我今晚會安排人偷襲風華居的?”
這三葉對自己的計劃有著十足的把握,確定自己的計劃周密,不會有任何紕漏。
夜小四歎了口氣,站起身,來到他麵前,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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