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之間,風起雲湧。
眉目低垂之下,心機暗送。
深夜糾纏無儘的夢,眼底肆意深埋的痛。
塵埃鋪滿卷宗,墨跡熏染,暗潮湧動,幾多猶豫,一場衝動。
風雪征途漫漫歸程,看儘浮世儘人為峰。
孤注一擲,無人能懂。
手起刀落,一切落空。
就像一場戲的開場,從未奢望與你一曲到終。
銅錢落地,卜這一場相遇,是吉是凶。
相殺相愛之於水火相容,要多英勇,才敢承擔重逢。
提筆勾勒,眉目妝濃。
我本驕傲,肆意蒼穹。
一折戲詞,到最後指傷弦斷,總不成調,曲斷詞窮。
一句真話,到嘴邊唇鑿齒碾,卻成謊言,代為讚頌。
故事開始不認平庸普通,筆鋒至此不甘平淡而終。
……
自從臨淵回來之後,青姨一邊不放心地照顧著大殿下,一邊努力給臨淵加餐補身子。
而臨淵更是得寸進尺地搬了過來。
也正是此時的夜小四乃是男兒身,臨淵便大大方方地與她同塌而眠,同吃同住。
這一日夜小四終於醒來。
紗帳床帳隨著清風飄蕩,被陽光染上了一層金色。
鼻息之間,除了藥味,就隻剩下了濃濃的紫藤花香。
掙紮了一下,想要坐起身,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床邊正坐著一個一頭泛藍長發,額頭上生了兩隻龍角的陌生人。
此時正身著一身藍衣,盤膝坐於夜小四身邊的床沿,手裡翻看著一大摞消息情報。
夜小四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本以為自己的動作很輕了。
“醒了?”
夜小四一愣,身子向床腳縮了縮,一臉警惕地問道:
“你……你是誰啊!”
看著夜小四眨著眼睛,一臉的如臨大敵。
臨淵放下手裡的情報紙條,微笑著看著夜小四,一臉坦然地笑著說道:
“我是你夫君。”
“夫君?”
聽到這個稱呼,夜小四下意識抬手捂上自己的胸口。
空蕩蕩,一馬平川。
哼。
騙子啊!
立刻機靈地一翻身,便要下床跑路,突然脖領一緊,被人揪住後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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