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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耀臉色一變，一抬手已然又給自己換了一套衣裳。
夜小四抱著太太太太太爺爺的古劍，對著自己的老爹吸了吸鼻子。
明耀一招手，將古劍召回到自己手裡，穩了穩情緒，冷哼一聲，看著夜小四說道：
“我最擔心的不是你能否將他的法力吸收融合。我擔心的是他的恨意，你能否壓製得住。你可明白？”
夜小四看到明耀已經冷了臉，趕緊起身，來到父親麵前，恭敬地行了個大禮：
“若是有朝一日，女兒神誌失常做出錯事無法挽回，還請老爹不必顧念父女之情。”
明耀錯開眼神，一甩衣袖，冷哼一聲：
“我才可懶得管你，到時候還是讓你娘給你收拾殘局吧。”
“哈哈，我就知道，老爹對我最好了。”
夜小四從背後環上明耀的腰身，歪著腦袋撒著嬌。
明耀無奈地笑了。
順手點上夜小四的額頭，說道：
“酌情指解了，你的記憶也將恢複。你自己乾的好事，還是要自己去想辦法了結。”
聽到父親提起了這個，夜小四瞬間鬆開了明耀的腰身，皺起眉頭，垂手站了父親身前。
“正是這件事不好處理。”
明耀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在桌前坐下，平視著站在身前的女兒，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這可是你自己乾的好事，不過，你也別太有壓力。身為未來的狐族女帝，可以立兩位帝後。”
夜小四愁眉苦臉地低下頭：
“兩個恐怕不夠啊……”
“你說什麼？”
明耀瞪大了眼睛突然問道。
“哎呀，老爹……”
夜小四抬起頭，一聲哀嚎。
“我的記憶已經在回複了……”
夜小四遲疑著說著。
“哦，我聽說了。說你在九霄可沒閒著，四處留情？”
明耀隨手拿起一頁書信，作勢漠不關心的樣子。
“啊？你聽誰說的啊？”
看著夜小四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明耀清了清嗓子並不多話。
“算了，問你你也不會說的。”
夜小四看著老爹不追問，鬆了口氣。
隨後，突然又像想到了什麼，看著明耀問道：
“對了，老爹，我這身子如何了？”
明耀沉思著，正了正臉色，緩緩說道：
“你在你母親體內之時，便是吸收了晟兮九成的法力成長而成，如今你已經將這九成法力儘數吸收。吸納了晟兮的恨意，也可以在他法力的壓製下很好控製。但這依然是個雙刃劍。若控製不當，九成的晟兮法力將會成為那恨意的催化劑。至於未來如何，我們誰都不能預料。”
夜小四沉默半晌，父女二人都看著窗邊的一盞燭燈許久無話。
明耀皺了皺眉頭，沉思半晌，方才如下定了決心一樣，看著夜小四說道：
“晟兮的法力在你體內，未來他會因法力的同源而誤以為你是他的女兒。你不必辯解，有他的庇護，自然保你無虞。”
夜小四一愣，看著明耀，歪著腦袋問道：
“那你是不是我親爹啊？”
明耀抬手，一個響亮的腦瓜崩就彈在了夜小四的額頭上，略帶著氣憤地語氣嗬斥道：
“你是不是我女兒，我會不知道？”
“萬一呢……”
夜小四一臉壞笑。
“沒有萬一。”
明耀一臉嚴肅。
父女二人在燭光之下對視，縱然在長相上兩人各是一番麵容，但這一雙狐狸般的狡黠眼神，如出一轍。
“老爹，幫我掩護。”
夜小四看著自己的老爹。
“你乾什麼？”
明耀看著夜小四問著。
夜小四挑了挑眉，看著自己老爹說道：
“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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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耀緊跟著挑了挑眉，點了點頭，隨後提醒到：
“你走之前，去見見你娘。”
“好。”
夜小四看著父親，點了點頭，規矩地行了個禮，便向外走去。
“哎，等下。”
聽到明耀叫住自己，夜小四連忙回頭。
明耀側過頭來，溫和地笑道：
“下次回來記得給我帶酒。”
夜小四剛想回懟幾句，想了想甩了甩衣袖，含糊地答應了一聲便連忙跑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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