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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是我沒控製住……”
“這不是你的錯。”
洛月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抬手將手指比在了夜小四唇邊,糾正她,正色說道:
“他們人類的生命脆弱,生老病死都是劫數,他們有自己的生死劫,豈是我們能乾預的?何況久病之人,死去於他們而言,何嘗不是自無儘的痛苦之中,得到了解脫呢?”
夜小四閉上雙眼,掩住自己眼中的淚水,搖了搖頭:
“我本以為,最痛的是愛恨。如今才明白,最痛苦的,是遺憾啊。”
洛月並不說話,隻是垂下眼眸,安靜地陪著夜小四。
因著洛月乃是晟兮的法力塑造的神靈,法力與晟兮的法力同源,剛好能夠壓製夜小四體內的晟兮的恨意。
“若是放不下,就去送他一程,我陪你?”
洛月歎了口氣,清清地問著。
夜小四堅定地搖了搖頭,低下頭,自己以什麼身份呢?
還是不要去添堵了。
看著夜小四一臉倔強的樣子,洛月抬起手,撫著夜小四的紫發,伸著胳膊,將夜小四攬進了自己懷中。
“有我在,別怕。”
一低頭,輕輕吻上夜小四的鬢發。
街道的另一邊,剛從千尋山莊火急火燎跑下來的臨淵愣愣地站在一盞兔子燈後麵,目光凶狠地看著這一幕,狠狠地攥上了拳頭。
情敵怎麼又多了一個!
難怪這家夥回到九塵這麼多天了從不在他和慕容浩麵前露麵,因為身邊還有第三個人?
簡直忍不了!
臨淵暗暗地給夜小四記下了一筆,轉身便走。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乾,回來再跟這丫頭算賬。
……
九塵世界,蒼劫域,蒼劫殿上。
一頭藍色長發,玲瓏剔透的龍角閃爍著晶光。
臨淵斂著藍色的衣袖,恭敬地跪在大殿之上的王座前。
此時蒼劫大殿之上,王座前正站著拄著法杖,神色沉靜的蒼劫公主。
在她身側,便是一字排開的十二位護衛。
那之中,缺的便是曾經七美的一個位置。
“龍臨淵,你既然已經重獲龍身,又來蒼劫域求老身是為何事?”
蒼劫公主一向端穩持重,清冷的話語,帶著幾分統治者的威嚴。
臨淵規矩地俯首,向著蒼劫公主磕了三個頭,這才緩緩開口:
“主子對小七的愛護,小七銘記,不敢忘卻。無論晚輩是小七,還是龍臨淵,主子,永遠都是主子。”
聽他說這樣的話,蒼劫公主麵色一凝。
“噗……”
還未等蒼劫公主說什麼,身旁的八賢沒憋住,笑出聲來,卻又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無論麵前的這個家夥,是七美,還是龍臨淵,都改不了麵對著主子,嘴甜的毛病。
不過,蒼劫公主也的確吃他這一套。
蒼劫公主警告地瞪了八賢一眼,端了端架子,冷著聲音繼續問道:
“這彎子就不必繞了,直說吧,來做什麼。”
臨淵聽到蒼劫公主這樣說,低著頭,沉思了片刻,赫然抬起頭,恭敬而堅定地說道:
“求主子出手,替小七,救一個人。”
話音落下,蒼劫公主身邊的護衛們驚愕地互相對望。
他們眼裡的七美,自私偏執,冷漠倔強。
從來不會有什麼人什麼事能讓他主動開口求人。
除了……
但蒼劫公主已經了然地垂下了眼眸,手撫著手杖,歎息一聲:
“一介凡人,命如草芥。魂歸來去,自有緣法。你所救之人老身早已算過他的命數,命數使然,天道無常。更何況,他本抱定必死之心,又豈是你一己之力所能扭轉?”
蒼劫公主這番話,是臨淵意料之中的。
臨淵低下頭,並不多話,隻是靜靜跪好,保持沉默。
蒼劫公主見他這個倔強的樣子,就知道他並不讚同自己所說。
幽幽歎息一聲,擺擺手,示意身旁的護衛們先下去。
十二位護衛悄然退卻,大殿之中隻留下了拄著手杖的蒼劫公主,還有跪在地上的臨淵。
蒼劫公主拄著手杖,緩緩走下王座,來到臨淵麵前,手撫上臨淵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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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蒼劫公主那張慈祥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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