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留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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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聖人，在這盤大棋裡，未必不是一枚被推著走的子。
甚至……元始本人，就是某位存在的刀鋒？
念頭一起，他立刻掐斷。
想太多無益，反亂心神。
等他踏穩亞聖九重天，自有底氣去試、去探、去拆解。
眼下硬闖聖人局，不過是送命。
……
混沌深處，通天教主攻勢驟烈。
他認定元始是故意拖住自己，好讓蚊道人鑽空子誅殺長耳定光仙。
更狠的是……元始連封神榜都不留一條縫。
神魂俱滅，徹底抹淨。
通天雖嫌長耳行事莽撞，卻從未動過滅他道基的念頭。
太乙真人還能上榜，尚存一線轉機；
長耳呢？
灰飛煙滅，再無痕跡。
元始此舉，已非爭勝，而是絕戶。
不止要截教弟子上榜，更要他們連上榜的資格都失去。
通天望向元始，眼神冷得像凍了萬載的玄冰。
最後一絲舊情，就此斬斷。
旁側老子神色亦沉，眉峰微壓。
他有意壓截教氣運，卻始終留著餘地；
元始不同……不留退路，不給活口，不講體麵。
“通天！你瘋了？吾何曾下令誅殺長耳！”元始厲喝。
通天冷笑，聲如裂帛：“元始，敢做不敢認？”
“你敢對著天道立誓……此前從未授意蚊道人，謀害我截教門人？”
“尤其針對親傳？”
“長耳是頭一個，多寶、鴻涯便是下一個！”
“多寶門下、金靈門下，多少弟子死在闡教手裡？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他們一並清了？”
“若非我及時趕到，雲霄早死在你手裡！”
“我竟不知，你身為聖人，竟能狠到這個份上！”
“你配不上‘聖’字，更不配與我稱兄！”
“今日起，三清因果，一刀兩斷！”
“你，不配當我通天的兄弟！”
話音未落，他袖袍一震，三道血線自指尖迸出，直貫虛空……
三清本源因果，應聲而斷。
“元始，下次再讓我見你仗勢欺人、殘害我截教弟子……”
“我不殺你，但我會把闡教上下，一個一個，親手抹去。”
“你既敢動手，就別怪我奉還。”
元始瞳孔驟縮，怒意翻湧，卻一時語塞。
他沒料到通天會如此決絕，竟當著老子麵斷儘因果，還公然放此狠話。
老子剛抬袖，麵色陰沉：“通天，你……”
通天教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冷得像混沌初開時的第一道裂痕：
“大師兄，你和元始之間的事，我不問。”
“往後若再動截教，我必十倍奉還。”
“兄弟情分？不必提了……聽了反胃。”
“有手段，儘管使出來。看誰的道行更硬，誰的劍更快。”
話音落，他目光掃過老子與元始，沒多留一息。
轉身就走。
此前在混沌中對峙，並非真想鬥個你死我活，是還存著一絲念想……念著當年紫霄宮聽道時共坐蒲團的情分，念著三清同出一源的根。打歸打，臉麵尚可裹著薄紗。
可長耳定光仙神魂俱滅那一刻，紗扯斷了。
一個外門弟子，通天本不至於如此震怒。
他真正在意的，是金靈、無當、龜靈、多寶……是那些叫他一聲“師尊”的親傳弟子。
上榜身死，尚有重來之機；
神形俱銷，連入榜的資格都被掐滅……這是要斷截教道統的根。
元始恨截教，竟已至此。
通天不是沒料到爭鬥，但沒料到對方下手如此絕。
既無手足之義，便無需虛禮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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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打小鬨？耗不起。
接下來，是真刀真槍的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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