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東門大戰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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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多寶素來親近,說話也少些顧忌。
“既已撕破臉,何必問擒斬?”
多寶目光未移,語調平直:“他們不會對我們留手,我們也不必講舊情。”
“十二金仙來了,照殺。”
火靈聖母隕於廣成子之手,屍骨未寒,封神榜上墨跡猶新。
若非通天教主壓著,他早提劍上昆侖山討個說法。
如今陣在,人在,仇在。
正好一並了結。
想到廣成子那張臉,多寶指節輕輕一叩腰間佩劍。
若此番撞上的是他……更好。
管他是不是玉虛首席,照斬不誤。
元始若來尋釁,自有通天教主接下。
截教大弟子,豈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話音未落,東方天際忽有劍光撕裂雲層,廣成子率眾破空而至,衣袍獵獵,殺氣盈野。
“多寶,你敢守此門,就不怕橫屍當場?”
“嗬。”多寶終於轉過頭,目光如刃,“廣成子,你敢來,倒比我想象中膽子大些。”
“你身後那些披毛戴角的雜修,連我截教外門弟子都不如,也配談陣破陣?”
“上回送你徒弟上榜,這一遭,輪到你了……師徒同登封神榜,也算全了你們的緣分。”
廣成子立於半空,袖袍微揚,視線掃過截教眾人,嘴角微掀。
他沒看見一個能讓他停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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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畜生道裡爬出來的,不值一顧。
截教若儘是這般貨色,不除,反倒難平公道。
元始天尊早有斷語……截教,本就不配與闡教並論。
眼下正是良機。一並清剿,再無後患。
自此,截教氣運將傾,再難翻盤。
道不同,不相為謀。彼此早已視若寇仇。
“諸位師弟!闡教欺人太甚,今日若忍,明日便無立足之地!”
“來者皆敵,格殺勿論!”
多寶道人麵色沉如寒鐵,抬手一揮,截教眾弟子即刻列陣撲出。
法寶齊出,光華炸裂。
整座誅仙劍陣內,殺機翻湧,威壓如潮。
幸而此地乃陣法所化之界,否則單是餘勁外泄,洪荒大地必遭重創;陣外兩軍士卒,無論大周還是大商,頃刻間便要灰飛煙滅,絕無活路。
薑子牙見勢不對,立命周軍後撤;鄧九公亦急令商軍退避三舍。
至於趁亂突襲?
可能性極低。
此戰勝負,不在疆土得失,而在仙家鬥法之果。
縱使搶下幾座城池,隻要闡教落敗,天命即改,屆時反噬更烈。
不如靜觀其變。
誅仙劍陣四門之一,多寶道人執劍而立,劍鋒輕震,一道道淩厲劍意撕裂虛空,似能斬斷天地經緯。
廣成子迎麵而上,神色不動。
準聖修為,加上番天印在手,威勢半點不遜於持劍的多寶。
有人疑惑:番天印怎未留在殷郊手中?
笑話。
一個連太乙金仙門檻都未觸到的凡夫,也配掌準聖之器?
當初授印之時,廣成子早已煉印入神。殷郊一舉一動,皆在其算中。
若非截教橫插一手,攪亂商周大勢,殷郊此時怕已伏屍荒野,連轉世機會都不會有。
如今闡截正麵交鋒,廣成子哪還有閒心陪他演戲?
誅仙劍陣初啟,番天印便自行破空而返。
不止殷郊的印,殷洪那麵陰陽鏡,也同時被赤精子召歸。
兩個叛徒的因果,等此間事了,再慢慢清算。
番天印砸落,陣內空間嗡鳴震顫,似有崩裂之兆。
誅仙劍意縱橫,番天印勢沉如嶽,二者對撞,轟然爆開,聲浪卷起狂瀾,震得陣壁嗡嗡作響。
幾個躲閃不及的年輕弟子,當場炸成血霧,形神俱滅。
準聖之鬥,生死隻在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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