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主動避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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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所證，是天道之境……與鴻鈞、後土並列之位。
洪荒六聖，遠不能及。
旁人或覺荒謬，但他悟性逆天，此事五成把握已有。
往後還可另尋法門，再提勝算。
眼下九重尚遠，但第六重，八成可期；隻要不隕落、不自誤，九成九可穩達。
唯第七、第八、第九重，才是真正橫亙在前的關隘。
這些念頭，隻在他心內盤旋，未對三霄吐露半字。
“走吧，去見後土。”
他轉身前行，話音落地，便已邁步。
……
洪荒虛空之上，女媧眸光微垂，遙投幽冥地府方向。
神色漸明。
趙公明、三霄、鴻涯，還有後土。
陸壓之死，果與這位截教第六親傳有關。
亞聖之境，準聖之上，聖人之下。
確屬異數。
當年一個後天凡軀，短短歲月，竟淩駕洪荒多數強者之上。
若非缺了鴻蒙紫氣，怕早登聖位。
即便如此，以力證道這條路，他也未必走不通。
在女媧看來，成就亞聖，隻比成聖略易一線。
若有鴻蒙紫氣助力，反倒是捷徑。
六聖當初，誰也不敢說憑己身必證亞聖……全賴紫氣托舉，強行登階。
“命運法則？”
她低語一聲，唇角微揚。
陸壓死於釘頭七箭書之下，卻連自身因果都未沾染半分，正是此道顯化。
這般手段，縱是聖人出手，也未必乾淨至此。
有趣。
鴻涯，再不是那個可被忽略的準聖了。
她已將他，視作與六聖同列之人。
不敢輕忽。
戰力或尚有餘地，可其他本事，絲毫不輸聖人，某些地方，甚至更勝一籌。
女媧眸中精光一閃，如星墜淵。
光華倏然斂儘。
她唇角微揚，笑意淺淡，隨即轉身離去，未作片刻停留，徑直返回媧皇宮，重入閉關之境，潛心推演大道。
此前尚有心在封神量劫中略作籌謀，如今念頭已消。
至於替陸壓報仇一事，更無從談起。
昔年應帝俊所托，照拂陸壓周全，她早已儘責……護其離天庭、助其避大劫、授其保命之法、留其一線生機。該做的，都做了。
而今陸壓身死上榜，非他人刻意逼迫，實乃自招其禍。
他太過自負。
若肯安守本分，靜心修行，不妄入量劫漩渦，僅存氣運便足可護他周全，大劫自不會尋上門來。
可惜，他偏要攪局。
若未牽扯三霄，鴻涯未必會多看他一眼。
但他一意孤行，借薑子牙之手施釘頭七箭書，將禍水引向三霄……此舉，等於親手叩響殺劫之門。
鴻涯素來視三霄如至親骨肉，不容半點閃失。
陸壓既撞上這根底線，便再無回旋餘地。
鴻涯出手，不是懲戒，是了斷；不是試探，是絕殺。
連一絲喘息之機，都沒給他留。
女媧心念一轉，前後因果已在腦中連成脈絡，七八分真相已然浮現。
她無意深究，更不願再沾此事。
一個連聖人都難測深淺的存在，豈是輕易能招惹的？
更何況，隻為陸壓……一個受恩不思報、臨危不知退、得勢便忘形的舊日妖裔。
不值。
幽冥地府，平心宮。
後土已讓三霄先行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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