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國外也沒用,我很清楚。”
“上次沒完成的事就今晚完成吧。”
上次沒殺成季子翰,這次不會了。
劇痛開始侵蝕大腦,像是被重錘猛擊,痛苦深入骨髓,眼前視線逐漸模糊,感受到身體異樣出現,雲祁眸底猩紅,壓下翻湧上來的各種情緒。
真惡心,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又來了。
好討厭,不過永遠不會了,雲祁唇角微勾,“這次,我沒帶藥了。”
蘇知南心情跌入穀底,厲聲道:“雲祁,你瘋了,藥呢!為什麼不帶藥?!藥呢!”
“雲祁!你別讓我擔心!回來——”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嚴厲喊出雲祁這個名字,為他而取的新名字。
雲祁沒再回答蘇知南,而是抬眼看向遠處隨警察趕過來的朝白,很快又收了回來,沉默盯著地麵。
他神色稍有黯淡,很快又升起淡淡好奇,對於朝白這個人,心中莫名叫囂著渴望。
他們隻是見過幾麵,為何自己會如此關注對方。
這個念頭剛爬上來,太陽穴猛地一疼,雲祁閉眼,很快又睜開。
氣質翻變,眉眼間染上了幾分陰鬱氣質。
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這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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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翰聽到身後的人突然悶哼一聲,還不等他起逃跑的心思,脖子上的力道加重,身後的人無端沉笑了一聲。
季子翰莫名有種被毒蛇抓住的感覺,無端生出一種詭異感——感覺這人比剛才更威脅了!
朝白走過來了,警察不讓他們再上前了,他咬牙,還想努力挽救一下。
“雲祁哥哥,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哎呀你別犯傻了,快過來!我陪你治病好嗎?”
雲祁目光越過所有人,和神色焦急的朝白對上視線。
“你,要走的。”
什麼要走?又發病了?
朝白滿臉疑惑,對於雲祁的突然問話,權當瘋病又發作了,低聲對沈之言道:“他好像發病了,這下有點難搞了。”
雲祁遙遙望向站在一起的三人,目光一一掠過他們,眸光落在一個人身上,打量一番,突然手指抬起,虛虛指中他,眼神有些波動,飛快閃過一絲詫色。
姓裴那家夥?
隨後又勾起一個怪異的笑,“你怎麼被困住了啊,我可不想幫你……”
可惜了,還想問他什麼情況,可那幫人又追來了,他得找個地方躲起來才行。
沈之言側身而看,他指的這個方向恰好是季允州站的地方。
而被指到的季允州則是輕微蹙眉,顯然不明白這人在說什麼瘋話。
除了沈之言,在場所有人隻覺得雲祁瘋病犯了。
沈之言看著,眼神一凝,不知想到了什麼,打算扯出一絲神識探過去,垂在身側的手隨即微抬,剛結出一個印。
雲祁似有所感,突然掃過他這裡,停留了一秒又收回。
沈之言頓住,悄然收起手。
這人……
季子翰哆嗦發抖了,沒人比他更清楚地感受到身後的人莫名有種陰冷的氣息,纏繞不消,帶著令人毛骨悚然之氣。
所以季子翰很不安,心不安就越發焦慮,又開始嚎叫著讓警察救他。
“你們廢什麼話,快點救我,救我!快殺了他救我出來,我承認我殺了人,也保證自首!求你們快點救我出去——”
“他瘋了你們看不到嗎!還留著他命乾什麼?你們不是有槍嗎?快用槍啊!”
所有警察臉色都不太好,就在剛剛,安排的麻醉槍其實已經暗中就位了,就等雲祁走神瞄準射一針出去。
被季子翰突然這一嚎叫,躲在暗處的警察都不敢亂動了。
雲祁低頭,顯然是才注意到自己手上還拎著個人。
衝他們露出一個嗜血冷酷的笑,輕鬆捏斷季子翰的脖子,在所有人驚叫的聲音中,隨手把屍體甩入山崖。
要沒時間了。
最後看一眼朝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見麵,輕歎:“你那條手鏈,其實真的是我的。”
說完翻身一躍往下跳了,完全沒留任何人緩衝的時間。
所有人始料未及,全都透露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上一秒還在發病說胡話,下一秒就扭斷季子翰脖子,跳崖自儘了。
前後總共不超過三分鐘。
“啊!他居然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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