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冷氣,但總算沒有加重傷勢,烏大夫拿竹板把腳踝固定住了,跟著擔架一路往藥廬走,嘴裡還念叨著"慢些慢些"。
人群散開了些,晚秋站起身來,拍了拍膝上的灰,站到了王文景旁邊。
王文景從方才開始就一直站在那根歪斜的橫杆底下,手裡攥著那截斷繩,臉色鐵青。
他看見烏大夫把人抬走了,才轉過頭來,從人群裡點了一個跑得快的年輕工人,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
"去議事堂請謝匠首,就說這邊出了事,請他親自過來一趟。"
那工人應了一聲,拔腿就往議事堂的方向跑。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謝右青大步從船廠中軸的方向走過來。
他皺著眉頭,步子大而急,衣擺被河風扯得獵獵作響,身後跟著兩個書吏,一臉的肅然。
他走到六號船台底下,目光掃了一圈,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木料堆旁邊的凹陷處,
那是方匠摔下來時砸出來的印子,然後抬頭看了那根歪斜的橫杆,最後目光落在王文景手裡那截斷繩上。
王文景沒多廢話,把那截斷繩遞了過去,
"謝匠首,您看。"
謝右青接過來,拇指和食指捏著斷口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他也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還有什麼不懂的?!
定是有人為了爭奪名次,而故意搞的破壞!
若是尋常也就罷了,偏偏是這樣的關鍵時候!
謝右青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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