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枝條密密麻麻的,折去幾枝根本看不出痕跡,
像是從一頭牛身上拔了幾根毛,轉眼就混在大片的花海裡不見了。
至於為什麼摘了這麼多也沒人管。
自然是因為在這世道,這臘梅又不結什麼能吃能賣的東西,漫山遍野地自己長著,又不是誰家種的果園菜地,誰會專門來看管它呢?
鄉下這些野花野草,山上多的是,誰得閒了折幾枝回去插瓶,既不用花錢也不礙誰的事,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就見林清山把那一大把臘梅在懷裡攏好,腳下踩著碎石坡,一溜煙地往河邊走回去,心情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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