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動作或試探或逾越的,輕輕晃了晃:“行不行呀?我腦袋好重,肚子也很餓,為了嫁給你從早上一直忙碌到現在。”
說到這,聞瑤率先委屈上了。
從小到大她還沒吃過這麼多苦呢。
有點想大姐姐了。
霧蒙蒙的杏眸垂著看繡鞋,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頸。纖細的,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細膩若玉瓷。
就像是可口的獵物,主動將絞索親手奉上。
莊禮璋指腹輕輕摩挲對撚:“可以。”
那張紅唇立馬高高揚起,漾開兩個淺淺的梨渦:“夫君,你真是人好心善。”
莊禮璋:“……”
他人好?心善?
這是他聽過最荒謬的誇讚。
管家在外邊催促了兩遍,莊禮璋才擡腳離開。
出了喜房,被門外的夜風一吹,他漸漸恢復冷靜。大腦隱隱捕捉到些異常,聞家大小姐好像跟傳聞不符?
然而他把更多心思都放在了自我反思上,反省不應該一次次嬌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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