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答應得很爽快。
聞瑤還在心裡悄悄佩服了他一小下。
換作旁人,怕是未必願意同顧宴那群紈絝子弟來往。
可莊禮璋不一樣。
他這人,瞧著溫潤端方,像一塊冷白無瑕的玉,實則心眼多得很。
“哦。”聞瑤埋回被子裡。
過了片刻,她又坐起來:“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花嬤嬤失笑:“小姐問這個做什麼?”
聞瑤耳根一熱,手按在腰間,輕輕揉了揉。
有點酸。
昨晚她真是想得太簡單,以為讀書人都一本正經的。偏偏那個混蛋故意誆騙他“什麼整治他的辦法”,哄騙她換了許多姿勢。
呸!什麼狀元郎,這就是個沒臉沒皮的潑皮無賴。
雖然過程她也很享受,但次日醒來受罪的卻是她。偏偏等睡醒後想要找茬,人就不見了。
聞瑤雪腮氣鼓鼓的:“我就是隨口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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