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怕被人看了。”
“那就讓他們看。”周燃說，“你不怕做得難吃，還不怕演得差？”
林晚抿了下嘴：“可萬一……他們隻記得我做飯呢？”
“那就讓他們先記住。”他語氣平靜，“然後再忘了。等你站在領獎台上，沒人會說‘這女孩飯做得香’，隻會說‘她演得太好了’。”
林晚輕輕吸了口氣。
“你說……我要是演砸了呢？”
“那就重來。”他說，“NG十次我也看。你要是哭不出來，我就講笑話。你要是忘詞，我就提醒。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背，一句一句來。”
“你可是頂流。”她哼了聲，“陪我背詞？傳出去不怕掉身價？”
“我早就掉完了。”他坦然道，“從第一次偷吃你剩飯開始。”
林晚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很快又憋住。
“你還真敢說。”
“我說真的。”他聲音低了些，“你要是接，我就在旁邊。不插手，不乾涉，但你回頭就能看見我。就像你那盒飯，不一定每頓都熱騰騰端上來，但它一直在那兒。”
林晚沒說話，隻是抬手摸了摸門把手。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清醒。
她知道自己還沒決定。選角的事、網友的評論、內心的懷疑，這些都不會因為一場對話就消失。但她也不再像剛才那樣，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否定她。
她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一點確認自己是誰的時間。
“你乾嘛還不走？”她故意板著臉問，“站門口當門神？”
“這不是等你開門請我進去喝口水？”他理直氣壯。
“做夢。”她嗤了聲，“水費都要漲了。”
“那我明天再來。”他語氣輕鬆起來，“順便帶梨。你昨晚哭太久，嗓子肯定啞。”
“誰哭了？”她立刻反駁，“我那是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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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花粉過敏，半夜發作，專挑男朋友解釋不清的時候。”
“你閉嘴。”
“我不閉。”他笑著，“我還想說，你今天穿的碎花圍裙，右邊口袋鼓鼓的，是不是藏了創可貼？上次切菜傷了手，你不也瞞著？”
林晚低頭看了眼圍裙，果然，右邊口袋凸起一塊。她忘了換衣服，還穿著白天出攤那身。
“你管得真寬。”
“我樂意。”他聲音低下來，“你所有的小毛病，我都想管。”
屋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林晚輕輕說了句：“……燈亮了。”
“我知道。”他應道。
“我不是讓你走。”
“我也沒走。”
“……那你坐那兒乾嘛？”
“等你開門。”
林晚沒再說話。
她轉身走到床邊，把試鏡筆記整整齊齊放回衣櫃底層。動作很輕，像放下一件易碎的寶貝。然後她走回門邊，蹲下身，背靠著門板，和門外的人隻隔一層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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