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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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微微擺手，笑道。
“不必客氣，回去之後好好參悟今日所講，若有不明之處，下次我來時再問便是。”
眾人紛紛應是，這才三三兩兩的散去。
姬良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遞上一碗涼茶。
“大法師，喝口水，潤潤嗓子，辛苦了。”
玄都接過茶碗，飲了一口，清涼的茶水入喉，嗓子的乾澀舒緩了幾分。
“多謝。”
他看了看姬良，笑道。
“你聽得倒是認真，修行上可有什麼收獲？”
姬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大法師講的煉氣化神後續之法，我倒是明白了幾分，隻是真元凝聚之時總覺得差了些什麼，遲遲無法突破。”
玄都點了點頭，耐心道。
“煉氣化神最重心境，不可急躁，你煉氣化神初期已是不易，慢慢來便是，回頭我再單獨與你講講其中的竅門。”
姬良聞言大喜，連連道謝。
這時，燧人氏從人祖殿方向走了過來，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憂慮。
“玄都，講道可還順利？”
玄都點了點頭。
“順利，族人們的修行都有所進展，隻是......”
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隻是人族修行者的比例終究太低了，數百億族人之中，真正能踏上修行之途的不過萬分之一，金丹大道對資質的要求太高，許多族人縱然有心修行，卻苦於靈根平庸，難以入門，若是遇到外敵入侵，光靠我們這些修行者，恐怕......”
燧人氏聞言，麵色也沉重了幾分。
“你說的沒錯，如今巫妖兩族雖然已經退出了洪荒的曆史舞台，不再複往日的大族之氣象，但人族同樣麵臨著其他的危機。”
玄都接過話頭，目光微沉。
“妖族雖然失去了天庭，不再有當年統禦洪荒的威勢，但在洪荒之中仍然有著巨大的基數，那些散落在各處的妖族，有的占山為王，有的盤踞一方，時常侵擾人族聚落。”
他的語氣愈發沉重。
“而且由於人族血肉對妖族有著特殊的作用，許多妖族以吞噬人族血肉來增進修為，妖族屠殺人族之事，在洪荒各地並不在少數。”
燧人氏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那些畜生......”
有巢氏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麵色鐵青。
“上古時期妖族屠戮人族之事，我們都曾親身經曆，那般慘狀，至今記憶猶新，雙方之間本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自然時常發生衝突。”
緇衣氏也歎了口氣，從人祖殿中走出。
“好在這些年以來，女媧娘娘也開始出手庇護人族了，加上截教仙人時常巡護人族聚落，驅逐妖族，人族才得以順利發展，否則隻怕不知道又要死多少族人。”
玄都聞言，點了點頭，目光中流露出幾分複雜的情緒。
“女媧娘娘和截教弟子的庇護，確實幫了人族大忙。”
他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腦海中，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想起了上古時期。
那個時候，妖族尚執掌天庭，帝俊和太一統禦萬妖，妖族勢力如日中天。
而人族不過是妖族眼中的螻蟻，是妖族煉製法寶、增進修為的材料。
妖族屠殺人族，規模之大，手段之殘忍，超乎想象。
整個洪荒到處是人族的屍骨和鮮血。
他記得那天。
他跪在師尊太上聖人麵前，懇求師尊出手，救救人族。
“師尊，妖族正在屠殺人族，人族死傷無數，懇請師尊出手相助！”
太上隻是坐在那裡，神色平淡，仿佛那數以億計的人族生死與他毫無關係。
“玄都，此乃天數，妖族量劫未至，不可乾預。”
那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了玄都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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