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一門二十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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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別院內。
木晚吟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神色平靜，仿佛對外麵那足以讓整個界海都為之失聲的動靜，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葉清雪身上。
在所有人的晉升之中，她的變化，無疑是最大的。
一股遠超瑕疵仙王的恐怖威壓，從她體內彌漫開來，她的道果在重塑，她的大道在補完，一股圓滿無暇、霸道絕倫的氣息，逐漸取代了她原本的鋒銳。
無暇仙王之上的境界，仙王巨頭。
葉清雪緩緩睜開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仿佛有星河流轉，日月生滅。
葉清雪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了木晚吟的腰肢，將臉頰埋在她的頸窩間，貪婪地汲取著獨屬於她的氣息，滾燙的淚漸漸打濕了木晚吟的薄紗。
“晚吟……謝謝你。”
木晚吟身子有些發僵，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葉清雪身上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恐懼。
她能感覺到，環抱著自己的手臂在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頸窩間的濕潤感也愈發明顯，
“晚吟…，”葉清雪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卻又忍不住泄露出一絲脆弱的嗚咽，“我怕。”
“怕什麼？”木晚吟沒有動，隻是任由她抱著，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
“我怕……我怕這一切都是假的，”葉清雪將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地傳來，“我怕有一天，你會覺得我沒用了，會像丟掉一件舊衣服一樣，把我丟掉。”
從最初的煉虛，到合體，再到如今的仙王巨頭，她所有的力量，都源自於眼前之人。
這種被動，在力量暴漲到極致的這一刻，也化作了最深沉的不安。
她不再是那個能為小姐披荊斬棘、遮風擋雨的葉清雪了，她更像是一個被精心豢養的金絲雀，所有的光鮮，都來自於主人的恩賜。
一旦恩賜收回，她便什麼都不是。
木晚吟聽著她的話，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手，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地，覆在了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用指腹摩挲著。
“清雪，從最初你選擇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一件可以被丟棄的‘衣服’。”
葉清雪的身子顫了一下，晚吟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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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鋒利的刃，更是我的姐姐。”木晚吟側過頭，臉頰貼著葉清雪微涼的發絲，吐氣如蘭，“劍，隻有在正確的人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所以，別怕，”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也別想著離開，既然選了我，那也就別想再甩掉我。”
這番話，與其說是安撫，不如說是一種霸道宣告。
木晚吟也不會想到，她今日所說的這番話，日後反而還會被對方所用去。
葉清雪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動聽的情話，那股盤踞在心頭的恐懼與不安，在這份不容拒絕的占有欲麵前，竟奇跡般地煙消雲散。
是，劍，生來便是為了主人而戰，為主人掃平一切障礙。
隻要她還是那柄最鋒利的劍，主人便永遠不會拋棄她。
“嗯，”葉清雪重重地點了點頭，環抱著她的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更加貪戀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清雪永遠是小姐的，不管是心還是身子。”
木晚吟唇角揚起，沒再說什麼，隻是安靜地享受著這份擁抱。
馴服一匹最好的烈馬，需要的不是韁繩，更不需要限製對方的自由，而是讓她心甘情願地為你奔跑，甚至做到共生共利，而不是單一的壓迫關係。
就在這溫存的時刻，整個攬月仙域，乃至更廣袤的界海北部，早已是天翻地覆。
長生書院上空，九道新晉的仙王威壓，如同九根撐天的神柱，撼動了時空，引得萬道共鳴，無數修士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抖，卻又忍不住心生向往。
“九……九位仙王，同時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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