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這錢落袋為安吧!」
「你這臭小子!這麼久沒見,竟然先惦記你的錢!」
淡金長發盤在腦後的菲倫三下五除二便為柴裡斯辦完了手續。
至此,這趟航運的收入終於到帳了。
柴裡斯沒多停留,「我去看過薩特大叔了,他還是一個勁地塞我酒,菲倫姐你可得好好勸勸他,我是真不愛喝酒啊!」
「什麼!?」
菲倫朝他揚了揚秀氣的拳頭,「老頭子自己酗酒也就算了,還想帶壞你!?等我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他……」
……
碼頭區。
賽門島七成人口住在這裡。
高矮紛雜的樓房鱗次櫛比,鹹腥與汗臭是這裡的主題。
剛歸港的水手光著膀子大笑著結伴而行,用粗糲的嗓音吹噓著自己出海時出了多大的力。
時不時朝路邊衣著暴露的女人吹幾聲口哨,後者則用慵懶的媚眼作為回應。
幾隻瘦骨嶙峋的野貓正為半條發臭的死魚互相爭搶。
柴裡斯踩著充滿水漬的道路,皮靴濺起渾濁的汙水。
水花驚走了貓群,露出了一棟低矮樓房的狹窄入口。
柴裡斯微不可見地輕嘆一聲,隨後走了進去。
拉塞爾的家,就在這裡。
水手們大多都是臨時工。
一次性的合同隻要給錢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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