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索蹤
「你乾得很不錯！」
柴裡斯沒有將自己的憂慮表現出來。
他拍了拍盧卡的肩膀，鼓勵道：「剛出海就遇到這種意外————我很抱歉，不過你的表現很不錯！盧卡！
「我本以為你還是個需要大人關照的孩子，但你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你是個真正的男子漢。
「現在，去幫水手長做些事吧！
「收斂遺體、統計死難者名單————這些讓人難過的事情，你遲早得親自做，現在就當提前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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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船長！」
盧卡肉眼可見地褪去了青澀。
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最能歷練人。
在不影響心性的前提下，任何訓練都沒有血肉橫飛的戰場更能將人變成合格的士兵。
儘管盧卡神情帶著哀傷與後怕。
但他原先的靦腆與小心翼翼，已經隨著同伴的犧牲與屍鯊的終結而消失大半。
柴裡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或許再來幾次這樣的遭遇戰，盧卡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
再吸收了航行的知識與經驗，他就能成長為合格的船員甚至是船長。
不過剛則易折。
柴裡斯很清楚這種磨礪很有必要，但得注意頻率與強度。
他自己爛命一條就是乾。
活了肝，死了算。
沒什麼資本與靠山，柴裡斯想起步就隻能比其他人更狠更勤快更開動腦筋。
但盧卡可是科裡昂家族的小少爺。
雖然安東尼奧家主對柴裡斯的「嚴師出高徒」表示雙手讚同，但也不能真把盧卡當自己來拉練0
暗中保護盧卡的巴克，未嘗不是監督教學的輔導員。
想啥來啥。
巴克的輕聲提醒再次響起。
「柴裡斯船長，屍鯊對歸鄉號的襲擊可能有問題。」
柴裡斯走到船舷邊，遠離了忙碌的水手後嘴唇翕動道：「你怎麼想的？」
「這些屍鯊的靈性強度基本都沒超過一階水準，可以看出煉製得比較倉促，而且煉製者的實力也不會太強。
「但能聚起這種規模的屍鯊，想來不是臨時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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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謀已久？」
柴裡斯沉聲道：「針對我嗎？」
「很有可能————」
巴克猜測道：「屍鯊屬於亡靈生物。
「據我所知，除了某些特殊海域可以導致海中生物變成亡靈種，某些能力特殊的非凡者也可以做到。」
「哦？哪些？」
聽到其他非凡序列的情報，柴裡斯頓時來了興趣。
「末日途徑中的【死亡】序列涉及亡靈領域的權柄————混亂途徑的【潛淵】序列涉及深潛的能力————
「他們都有可能是煉製者，畢竟屍鯊是海洋生物轉變的亡靈種。隻是我剛才旁觀發現這群屍鯊的靈性存在明顯的汙染。
「所以幕後黑手————極有可能是這兩個序列已經墮落的非凡者。」
「嘖————聽著就麻煩啊————」
柴裡斯靠著船舷，忍耐著虛弱。
他收起左輪，戴上手套，從衣袖中抽出綁在手腕的折刀。
柴裡斯招了招手，示意前方正費力搬運屍鯊殘骸的水手先停一下。
切割者的鋒銳靈性毫無遲滯地截取了一坨灰白眼球。
柴裡斯用戴著皮手套的左手拖著這團不久前還作為載體的膠狀組織。
「汙染————侵蝕————」
他揮了揮手，讓水手們繼續乾活。
「這麼說來————應該是那群邪教瘋子暗中對我下手，可他們怎麼找到我的？」
柴裡斯很好奇。
【探索日誌】的船隻狀態幾乎成了他每天必看的信息。
不僅是物理層麵的狀態，靈性層麵同樣逃不過日誌的統計。
如果歸鄉號被不懷好意的邪教徒打上了跟蹤印記，那自己也該發現才對。
難不成邪教徒的位階比日誌還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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