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何雨柱眼睛一亮，連忙拱手，「多謝掌櫃的抬愛！您放心，我往後灶上絕不含糊，道道菜都給您做出花兒來！」
豐澤園待遇優厚，他本打算穩穩乾個三四年。
要是能熬過這三年，六五年再看情況跳槽也不遲。
掌櫃笑嗬嗬走了。
這幾天客人離店時個個咂嘴稱讚，誰帶來的生意，他心裡門兒清。
早轉正幾天，無非是早幾天開工資，對他來說不過是灑灑水的事。
下班鈴響，何雨柱蹬上自行車直奔紅星小學。
昨晚他託了閆富貴，讓何雨水在學校多留一小時寫作業，正好他下班順路接人。
一路上車輪飛轉，穿街走巷，快得像陣風。
為了方便騎車，他帶的飯盒全是乾香葷菜，湯湯水水全留給師兄墊肚子了。
從明天起就不一樣了——他是正式工了，能堂堂正正帶回兩個菜！
別說兩個，就算給十個都不嫌多。
以他現在的手藝，擱民國那會兒，一個人就能撐起一家老字號酒樓，掌櫃還得親自捧茶伺候。
「大哥！」
遠遠瞧見他，何雨水像隻小雀兒般蹦跳著衝過來，一把抱住車頭，鼻子湊近飯盒猛嗅兩下，眼睛瞬間亮了：「哇！今晚有肉？」
何雨柱立馬豎起食指抵在唇上，壓低嗓音：「噓——天機不可泄露！回去才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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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清晨，陽光斜照。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後座綁著個小書包，準備帶何雨水去圖書館。
剛出大院門口，迎麵撞上閆埠貴。
「柱子，這是打哪兒去啊？」閆埠貴笑眯眯地攔住他。
兩家關係如今還算過得去。
自從上次幫忙之後，閆埠貴早不喊他「傻柱」了，說話也客氣三分。
更何況——他心裡還盤算著借自行車騎兩天呢，自然得把關係處熱乎點。
何雨柱咧嘴一笑，直接開口：「三大爺，今兒周末，帶雨水去圖書館轉轉，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閆埠貴一愣，眉頭都快擰到一塊去了：「啥？雨水才上四年級，就去圖書館了？那地方可是正經看書的地兒，不是鬨著玩的。」
「嘿嘿，這不都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嘛。」何雨柱一邊推著新買的自行車，一邊笑得賊精，「四年級不小了，等她上了初中再學？黃花菜都涼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利落地跨上車，後座一抬，把蹦跳著的何雨水也拽上來。
車輪一轉，兩人便消失在大院門口，留下一圈人眼巴巴地望著。
其實啊，他哪真是為了妹妹的學習操心？他自己心裡門兒清——他是奔著借書去的。
隻是堂堂「傻柱」說自己要讀書，別人不得笑話掉大牙？隻好拿何雨水當擋箭牌，順道還能裝一把「好兄長」。
不過話說回來，他對這妹妹還真有點打算。
何雨水腦子靈，一點就透，就是懶，愛吃愛玩，一見書本就想打哈欠。
能考上高中已經算爭氣了，可最後沒上大學，說白了還是缺把勁兒。
這一回，何雨柱決定動真格的——用錢砸出個未來。
「聽著啊，」他在車上回頭，衝後座的小丫頭勾唇一笑，「下次考試，前三名有賞！第一名三塊錢，第二名一塊五，第三名五毛。
過了這村，沒這店。」
何雨水眼睛當場就亮了，像夜裡點著的小煤油燈，劈啪直冒火星子。
三塊錢？我的老天爺！夠她買多少根冰棍、幾包辣條、幾本小人書了！而且她本來成績就不差，努努力穩進前三，這不是躺著賺錢？
「哥！我肯定考第一！」小姑娘攥緊拳頭，聲音都激動得發顫。
何雨柱心裡偷笑：工資每月幾十塊，一學期才考幾次？就算她次次拿頭名，一年也不過十二元。
對他來說，九牛一毛罷了。
可對一個孩子來說，那是實打實的夢想啟動資金。
於是，在四鄰八舍艷羨的目光中，兄妹倆揚長而去。
有人嘖嘖搖頭：
「唉喲，傻柱這命也太好了吧？何大清真捨得，十幾歲就給買了輛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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