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局訂的那幾件,其餘的他直接讓老王把價碼翻了三倍,低於兩塊錢?免談。
滿級木工手藝,那可不是吹的,說是木工宗師也不為過。
隨手一削、一鑿,出來的物件都透著靈氣,懂行的看見走不動道,不懂的也忍不住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覺得精巧得不像話。
若不是怕太紮眼被人舉報搞「投機倒把」,何雨柱真想讓老王一個木雕直接標五塊、十塊往上賣!
現在老王擺攤,幾乎快成了潘家園的焦點。
好幾次有人暗中打聽:「這老頭到底給哪個大師代賣?怎麼天天出新貨,件件都跟工藝品似的?」
老王嚇得夠嗆,隻敢上午出攤,天一擦黑就蹽得比兔子還快。
這年頭不比太平盛世,晚上跑去鴿子市?那是找抽。
黑燈瞎火的,指不定就被誰盯上,搶了錢不說,挨頓揍都算輕的。
賈東旭為啥死活不願去?一是貴,二是險。
每次他都非得拽上易中海一塊兒,倆人搭夥才敢進市場,壯膽都嫌不夠。
四件木雕,十一塊錢到手。
而這還是何雨柱閒來無事隨手刻的,材料不過一塊錢的木料加三毛錢漆,成本不到兩毛。
要是他真豁出去不上班,窩家裡一天十二小時連軸雕,一天賺個六七十塊輕輕鬆鬆。
老王拿著分到的四五塊錢,手都發虛。
他啥也沒乾,就是跑個腿,結果比自己一個月工資一半還多!良心實在過不去,揣著錢直犯嘀咕。
想退回去,何雨柱眼皮一掀:「不要就扔街上。」
無奈之下,老王隻好拚了命替何雨柱乾雜活,燒水掃地買煙打酒,能做的全包了。
現在何雨柱想喝口二鍋頭?不用出門,喊一聲「老王家小子」,那孩子蹦躂著就去了,還樂嗬得不行。
「接下來……該換個拳法學了,得再去趟張師傅那兒……」
正琢磨著,門外「咚咚」響起敲門聲。
何雨柱回神,起身走過去開門。
門一拉開,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門外站著的,正是他最不想見的兩個人——易中海、秦淮茹。
「有事?」他語氣冷得像臘月北風,連門檻都沒讓開。
「柱子,能……讓我們進去說嗎?」秦淮茹低聲開口,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次她聰明了,沒叫「傻柱」,改稱「柱子」,臉上更是楚楚可憐,眼眶微紅,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有話就講,我忙著。」何雨柱站在門口紋絲不動,滿臉寫著「別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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