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一時語塞,拿不準何雨柱接下來要怎麼收場。
「別這啊那的。」
「行,既然你死活不肯賠,一大爺,您現在就陪我去趟派出所,我得報案,有人惡意栽贓陷害!」
自己是誰?一個實打實穿過來的主兒。敢跟他掰扯道理,這不是往槍口上撞?
何雨柱心底冷冷一笑。
周圍人一聽全愣住了,原來傻柱真打算把事情捅大!
三位大爺更是麵麵相覷,腦子都轉不過彎來。
不就是丟隻雞嘛,芝麻大的事,哪至於鬨到派出所去?
一大爺趕緊上前打圓場,再僵下去,等民警真來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傻柱,消消氣,別較真了行不行?咱們一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我這就讓許大茂給你當麵賠不是,這事翻篇,成不成?」
何雨柱本已鬆動,正想點頭應下,
「叮!新任務發布,請宿主抉擇。」
「選項一:息事寧人,原諒許大茂,獎勵兩元。」
「選項二:借勢施壓,逼許大茂賠償,獎勵十元。」
「嗬……」
「果然是個摳門又精明的斂財係統,連這點小便宜都不放過。正合我意!」
「他對許大茂早就不滿,穿來前,這人就把原主的名聲敗壞得差不多了,這筆帳,一筆都不能少。」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淡聲道:
「翻篇?沒門。」
「賠,必須賠。」
許大茂臉色越來越沉,心知今天怕是躲不過去了。可他越琢磨越納悶:傻柱啥時候變得這麼寸步不讓了?
從前頂多罵他一頓,頂多踹他兩腳,完事拉倒。
「怎麼賠?賠多少?」
許大茂咬咬牙,先認下再說,回頭再慢慢收拾這小子。
「不多,三十塊。」
何雨柱語氣輕飄飄的。
他清楚得很,許大茂當放映員,私下油水不少,這點錢,對他不算傷筋動骨。
「啥?」
全場譁然,三十塊?這可是普通人一個月工資還多出一大截!
許大茂眼睛瞪得溜圓,當場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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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這是搶錢吶!」
「三十塊,夠買十幾隻雞了!」
二大爺跟許大茂平日走得近,常收他送的菸酒糖茶,這時立馬站出來幫腔:
「傻柱,別較勁了!三十塊,夠一家三口吃一個月細糧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多少讓一步,三塊,行不行?」
三塊?
何雨柱心裡直搖頭,這年頭,三塊錢連半斤青菜都掂量不出分量。
「許大茂,三十塊真不算多。你不信?待會兒瞧仔細了。」
話音未落,他轉身進屋,取來紙筆,坐下就寫,筆尖沙沙作響。
眾人看得一頭霧水:這廚子還會寫字?而且字跡工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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