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往後你在廠裡多替我說兩句,我和秦淮如真沒啥牽扯。別讓那些閒話越傳越歪,把我名聲都糟蹋乾淨了。」
劉嵐聽完何雨柱的話,立刻用力點了點頭。
「你儘管踏實乾活去!往後誰要是嘴碎亂嚼舌根,我立馬給他少打一勺飯,讓他餓著肚子上工。」
「那真得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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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著應道。
他對劉嵐這番話倒挺信得過,畢竟人家是軋鋼廠食堂裡握著飯勺、管著全廠飯碗的人。
再說了,她這張嘴向來傳得快、傳得遠,有她替自己把話散出去,省得他再挨家挨戶解釋。
「時間不早了,我先趕去廠裡了,回頭有空再細聊!」
話音一落,他轉身就走,腳步穩穩噹噹地朝廠區方向去了。
雖說現在靠兩條腿走路,但自從體能練到頂峰,耐力和力氣都今非昔比,走起路來腰杆筆直、步子生風,整個人也更有底氣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向劉嵐澄清與秦淮如一家的界限,獎勵六元。」
……
另一邊,秦淮如一家也已起身。
不得不說,秦淮如確實手腳麻利,家裡裡外大小事務全由她一手操持。若當初沒嫁進這院子,憑她的勤快勁兒,日子本該過得舒展些。
可惜……
進了賈家門後,一切全變了樣,人變得精明算計,心思也愈發深沉。
更棘手的是,她婆婆賈張氏也是個厲害角色:既摳又貪,手段還比她老練得多。
這會兒,秦淮如剛給兩個孩子端上早飯,正幫棒梗係好衣扣,灶台邊、床鋪前忙得腳不沾地。
賈張氏趿拉著鞋就衝了過來,劈頭就問:
「傻柱給你錢沒?錢在哪兒?」
她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盯這個,事關孫子棒梗的口糧,半點馬虎不得。
「沒給!」
「您瞧瞧,我剛醒就燒火煮粥、擺碗盛飯、穿衣疊被,哪騰得出空去找傻柱?」
秦淮如翻了個白眼,語氣裡透著無奈,人就在眼前忙活,還偏要追問,真叫人頭疼。
「別忙了,快去!再磨蹭,等他出門就找不著人了!」
賈張氏催得急,心裡直打鼓:萬一錢拿不到,棒梗今天吃啥?
「慌什麼?」
「他就在食堂上班,照常九點前後才動身,急也急不來。」
嘴上雖這麼說,她心裡卻是一百個不情願。昨兒傻柱那副冷臉,那股子硬氣勁兒,到現在還硌得她胸口發悶。
她清楚得很:這種男人,不能慣,也不能軟;太縱著他,反倒失了分寸。
她篤定,用不了幾天,傻柱就得主動低頭賠不是,這招她試過多次,回回管用。
可賈張氏在一旁連聲催促,她實在推脫不過。
再一看棒梗扒了幾口飯就蔫蔫放下筷子,小臉繃得緊緊的,顯然是怕極了。
「唉……」
秦淮如心頭一沉,隻得撂下手裡的活兒,匆匆出了門。
剛踏出院門,就撞見何雨水,她眼睛一亮,趕緊堆起笑臉招呼:
「雨水啊,你哥在不在?我找他有點要緊事!」
何雨水一聽,眉頭微皺,心裡頓時泛起一股厭煩。
昨晚哥哥一番開導,她早看清了秦淮如的底色,再不似從前那般親近,甚至本能地提防起來。
「不知道。」
「家裡沒人,我哥天沒亮就去廠裡了。」
說完,她看也不多看一眼,徑直取了自行車,蹬上就走,車輪飛轉,眨眼便沒了影。
哥哥說得對,眼下最要緊的是讀書,考個好大學,才真正替哥哥爭口氣。
「呃……」
秦淮如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萬沒想到,何雨水竟會這樣冷淡,連句客氣話都不留,跟傻柱的態度如出一轍。
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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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傻柱真這麼早就去上班?不可能啊!往常他可是睡到日頭高掛才懶洋洋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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