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離了婚，秦淮如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簡直像壓在胸口的石頭被搬開了。
在她眼裡，何雨柱不過是個老老實實的「飯盒俠」，天天拎著飯盒上門，接濟她們一家老小，從不圖什麼回報，也從不提什麼要求。
可剛才三大爺那幾句話一出口，她心裡立馬泛起一股酸澀，仿佛自己手裡攥著的一件舊物，雖不稀罕，卻也不容別人伸手去拿。
她快步走進軋鋼廠大門，沒往車間去，徑直拐向食堂後廚，打算找何雨柱當麵說清楚。
「秦師傅？」
正低頭趕路，冷不防身後一聲招呼，把她驚得一顫，回頭一看，是食堂打菜的劉嵐。
「早啊，劉師傅。」
劉嵐管著窗口打菜，秦淮如常來後廚找人，倆人早混熟了，打個招呼再自然不過。
「秦師傅，今兒是來吃飯，還是來找人的？」
劉嵐笑著問，臉上帶著幾分心照不宣。
「我找傻柱，有點要緊事跟他商量。」
秦淮如聲音放得輕，卻透著一股認真。
「嗬，你不講，我也猜得到。」
劉嵐往前湊了半步，左右掃了一眼，見沒人，才壓低嗓門：
「秦師傅，我勸您一句，今兒這趟，真別去了。」
「啊？」
「怎麼了？」
秦淮如一愣，滿臉不解。
「您一個人拉扯仨孩子、伺候婆婆，確實難。可老往傻柱那兒跑，總歸不合適，對吧？」
「要是讓人撞見，風言風語就不好聽了。」
劉嵐語氣平和，是真心替她著想，畢竟寡婦身份擺在那兒，來往太密，廠裡人嘴碎，傳起來比風還快。
可秦淮如一聽，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笑意全無，話也冷了幾分：
「哪兒不合適？我找他真有正經事，您可別亂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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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嵐見她變了臉色，心裡也泛起不快：好心提醒，倒被當成多管閒事。再說她劉嵐是誰？李副廠長麵前都說得上話，在廠裡誰不讓她三分？
她嘴角一撇，淡淡道：
「秦師傅，咱就別繞彎子了。」
「您倆那些事兒，廠裡誰不清楚？您裝糊塗，可糊弄不了人。」
秦淮如聽出話裡帶刺，立馬軟了口氣，她素來懂分寸，知道這時候硬頂隻會更難堪。
她眼圈一紅，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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