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麵小人打架,終究還是想要上去的那位笑到最後,洋洋得意。
站在樓上的廳堂,右手邊是嘩啦啦的流水聲,顯然此時此刻在裡麵洗澡的就是喊他上來的那位姑娘。
杜恆稍有些口乾舌燥,畢竟,上輩子是那種吃過玩過的人,思想並不如學生那麼純粹,擱出身社會的成年人身上,幾乎就是明示了,除非想要搞什麼仙人跳。
不過對於老師,還得是尊重些。
他甩甩腦袋,驅散掉腦子裡麵的雜念,看向左手邊的房間。
許道士的房間在樓下,所以許清越的房間並不難找,隻可能是這間。
門是微掩的,輕輕一推便是打開。
入目所見...並不像一位青春年華姑娘的房間擺設,可愛的元素或者色彩幾乎見不到多少,反而工整樸素像什麼苦修士。
書桌上最是豐富,有深藍色包裝的古書,這種東西,杜恆隻在當年修族譜的時候瞧見過。
自上而下的刻印字體,畫著瞧不清模樣的臉譜,還穿著官袍,若是祖上,哪家沒有輝煌顯赫過。
不過,許清越看的應該不是這種,約莫是真的古文,畢竟,她的國學水平,即便是徐勝利,都甘拜下風。
旁邊還有筆架掛著幾隻毛筆,現在杜恆確認,當初過年時候,隔壁這對聯肯定是出自許清越之手。
可惜當時不咋認識,要不然怎麼也得求上一聯。
正回憶往昔,身後傳來腳步聲。
扭頭看去,卻見許清越已經洗完澡出來,穿著較平時要肥大的T恤在用毛巾擦著頭髮。
低著腦袋,衣服稍微垮下來些許,白皙精致的鎖骨之下,尚有一抹留白露出,讓人遐想連篇。
穿的也是熱褲,淡掃一眼,確實不如薑萊的長,又細又白的腿,白的晃眼,小巧玲瓏的腳丫踩著涼拖,指尖微微蜷縮,極為精致。
而大腿稍帶一絲肉感,曲線圓潤,看樣子,那些吃進肚子裡麵的飯菜,到底還是有反饋。
不過如此程度剛剛好,過於白骨精了反而不那麼耐看。
「有尋幽探秘到什麼嗎?」
許清越把頭髮搓了搓,忽而抬起頭來,意味深長的笑著問道。
「去年過年你家的對聯是你寫的吧?」
杜恆總感覺這姑娘往歧義的地方說,大兩歲就能這麼肆無忌憚麼...隨口找了個話題,並不接茬。
「對啊,寫的還行吧?」
許清越點點頭,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假裝正經,趁自己低頭的時候,都打量得差不多了。
沒有吹風機,隻能等著慢慢晾乾,註定今天晚上不會睡得太早。
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扭頭道。
「衣服都在這邊來,你挑吧,內衣也行,興許你就是個變態,想送我這些。」
杜恆:「6
「」
倒也不至於現在就變態到這種地步。
走到衣櫃前,和許清越擦肩而過,約莫是洗過澡的緣故,熱水刺激,又或者洗髮水本身的味道,比平時還濃鬱的幽香味道,直直往鼻子裡麵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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