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說好了第二天去車站送,薑萊也沒有那麼戀戀不捨,親了下某人的嘴角,便是擺擺手進了小區。
杜恆回了貴妃巷,幾乎沒等,便是進了衛生間。
大熱天做飯著實算得上一場折磨,他那衣服,濕了個透徹,之後又乾了。
他都懷疑有了鹽粒在上麵,嗅著滿滿的臭汗味。
熱水衝刷而下,無論是身體的疲憊還是腦子裡麵彎彎繞繞的煩惱,儘皆消散。
這次洗的要比過往時間要久些,上上下下搓洗了個乾淨。
正準備關水擦乾,卻聽見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哎,你還要洗多久啊,不會是趁機在釋放壓力吧?」
許清越略帶狹促的說道。
「乾嘛?」
杜恆被嚇了一跳,還有來催洗澡的麼...
「不乾嘛,這不是想著你要出遠門,怕你在南粵太補了犯錯,提前給你釋放庫存,既然你已經在做了,那我就先走了。」
許清越摸著自己發燙的臉,說道。
同時,臉上略顯無奈,沒想到,這種話從自己嘴裡吐出來,現在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嗯,都是某人把她帶壞了。
許清越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眼衛生間的門,怎麼沒啥反應的...
哼,機會給了,不要的話,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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