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拒絕。
味道似乎和記憶中差不多。
時雪婧飯量小些，吃了一半多，便是擱下，放在小桌板上，等著過會有人來收。
「你要不要睡會？」
杜恆有些打哈欠，昨天晚上睡的時間比較少，第一次弄完之後，敏感度下降，讓許清越叫苦不迭，差點溜回家，被一把逮住。
最後沒辦法，之前藏著不讓摸，這次老實了，還充當了下其他作用。
稍微有些不夠...杜恆下意識看了眼時雪婧的胸口，腦子裡麵莫名閃過個想法，她這裡肯定足夠了。
就這也差不多一兩點才睡，早上五六點又被起來到衛生間的許清越弄醒，又重複了一次。
沒啥不適，但火車哐當哐當，穩定的節奏下，多少有點困。
「好呀...」
時雪婧點點頭，其實她也有些困，昨天晚上和表姐聊到兩三點。
小心脫下鞋子，她順著欄杆爬了上去，有了經驗，這次同樣沒穿裙子，畢竟，上上下下的不方便。
又不僅僅是杜恆坐在下麵，對麵還有人在。
或許是前麵沒人睡過，又或許隻是在下麵坐過，上鋪的被子枕頭，似乎沒被動過。
時雪婧安心的躺了上去，沒蓋被子，同時伸著腦袋朝著下麵喊了聲。
「杜恆，那我睡了，有事喊我。」
「好，放心睡吧。」
杜恆答應下來，這軟臥，安全係數還要高些，人少，乘務員能顧得過來。
可能有稀奇古怪的人，隻要不搭話不招惹，大概率也沒事。
順手把時雪婧的鞋子擺好放在欄杆邊，杜恆倒頭睡下。
下鋪的床單有些皺，估計不是坐過就是睡過，可長途外出，哪有什麼好嫌棄的。
沒一會兒，他便是睡著，隻是，比較淺，時不時在火車到站的時候，睜眼看看。
下午五點。
火車已經是到了贛省，洪都城，停車半小時。
時雪婧睡得不怎麼踏實，中間醒了幾次，都下意識伸頭朝著下麵看看。
還是上次坐火車留下的陰影比較大，特別是那樣狼般綠幽幽的眼睛，若不是杜恆陪著一起，她估計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敢坐這長途火車，尤其是過夜的那種。
看著這熟悉的站點，時雪婧想了想，從上鋪慢慢爬下來，看了眼被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鞋子，耳朵燙了燙。
對於女孩子來說，鞋子其實也蠻私密的，因為，哪怕小仙女，鞋子捂腳悶汗，也會臭的。
這樣的事情，除去親近的人，是一點兒都不想暴露，雖然，她通常都保持衛生，不會有什麼味道。
可萬一呢？
杜恆還沒醒的樣子，安安靜靜的睡著，時雪婧坐在旁邊，同樣安安靜靜的看著，那張躲在陰影裡麵的臉。
「你醒了？」
忽而，床上的人說話了，這樣的環境，實在很難睡到踏實，稍有異動，便是醒了過來o
「嗯，才起來。」
時雪婧別過腦袋，將垂下的頭髮捋在耳後，有些發燙，這樣好散熱。
「到洪都城了，還算快的。」
杜恆坐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汗，車上是有空調，但是他這人，睡著的時候，偶爾會有莫名的燥熱，還出些汗。
說快並不是胡扯，而是中途沒怎麼停車，算的上運氣好，約莫和T字頭有關。
「吶，擦擦。」
時雪婧從兜裡摸出來紙巾，遞了過去。
睡得這麼熱麼，她倒是還好。
各自沉默的坐了一會兒，時雪婧忽而夾了夾自己的雙腿，有點想去衛生間。
還想要杜恆陪著，隻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怎麼了？」
杜恆察覺到姑娘神色不對，問道。
「沒什麼...想去衛生間。」
「哦，我陪你去。」
杜恆起身說道，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儘量別脫離視線。
要不下次還是坐飛機算了。
軟臥車廂相對來說沒那麼嘈雜，至少扯著嗓子說話的情況少些，也沒有什麼打牌的聲音，約莫是到了飯點，瀰漫著濃濃的方便麵味道。
到了車廂連接處，正好衛生間空的，沒人。
時雪婧走了進去，哢嚓一聲鎖上了門。
習慣性的，杜恆背靠在門上，片刻後，神色稍稍變得異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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