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舞蹈，楊艾此前是教過的，華爾茲。
杜恆有些忘記，可身體的本能反應似乎還在，日日練習那套動作，協調性也不會顯很笨拙，有姑娘的引導，輕易便是進入角色。
隻不過...這禮服，後背露出的肌膚略微多了些，除去牽手的動作，摟腰的時候，掌心輕易能觸到姑娘的肌膚，興許是天氣還不算暖和，微微有些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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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到一半，又帶著些許的暖意，運動麼..自然會產生熱量。
舞步越來越熟練，杜恆已經是可以低頭欣賞起姑娘絕美的容顏，為了彈鋼琴特地盤的頭髮，異常精致，脖子上的水晶閃閃發光。
此前還沒來及看清楚，這會兒才發現，小艾應該是化了些淡妝，口紅是櫻色，略深些，鼻尖縈繞著幽香，要比往常馥鬱兩分，說不定，噴了一丟丟的香風。
按照後世的標準，這已經百分之兩百的重視，不是全身心投入愛這個男人，估摸著很難做到。
一曲舞蹈將要結束，杜恆的掌心流連於姑娘的腰間，想要趁著結束抓住對方，不想放開，可楊艾似乎是察覺到某人的心思，像條泥鰍樣滑開。
「親愛的，你有點著急麼...」
姑娘眨了眨眼，淺笑著說道。
她多少有些懂這個男人的心思，從禮堂後台露出半片背的時候，已然很清楚，侵略帶著灼熱的目光，好色之徒，更別說後來瞧見自己跳舞，尤其是一字馬的時候，哼...
隻是呀，女人的美，可以獨自盛開，更可以展示在愛人麵前，她並不介意這份目光的侵入，甚至心中意。
如果這都沒辦法吸引到對方，大抵基因上都是相牴觸的，她難道就不是見色起意麼？
聞言，杜恆笑了下，牽著姑娘的手，準備繼續跳下去，不摟腰就不摟腰吧，等會再說。
不想，楊艾卻是牽著杜恆的手，挪到了腰間，放在了一根束帶上，眨了眨眼。
見某人不知其意，她抿唇笑了下，打趣道。
「這可沒有拉拉鏈難，放心吧。」
這是cu到了當初某人在後台連拉鏈都不會幫人解開的經歷。
不過，沒那次的事情，後麵卻也難說，所以，還是不會的好。
杜恆輕聲咳嗽了下，那會兒確實是土鱉，沒見多少女人穿過禮服，更別說...幫著拉拉鏈。
這會兒也沒多大長進，可隻是一根束帶，應該也沒多難，下意識的，他微微使勁，發現有所鬆動。
再使勁，陡然一鬆，裙擺落地。
唔...並不能直接看見內衣，還有條又短又薄的短裙。
「真聰明。」
楊艾踮腳在某人嘴角親了下，男人麼，到底還是要認可和鼓勵的。
「隻是其他女人的束帶別亂扯...現在，我教你個別的舞蹈，恰恰。」
問題是，哪怕協調性遠超常人，杜恆也沒可能一會兒就學會。
可姑娘的意思...似乎也沒想著今天就學會，隻是多了些更親密的身體接觸，這來自南美的恰恰舞，腰胯之間的接觸尤其多。
還沒學會，也用不著學會，姑娘的臉上便是泛起粉色，嘴裡吐氣如蘭。
「喜歡會跳舞的女友麼？」
楊艾呢喃了句，往下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因為已經被人堵住。
而某人的答案是，會跳舞很好，會彈鋼琴更好。
此前被解下的禮服裙擺飄落在鋼琴上，楊艾被放在上麵，接觸麵積並不怎麼多。
可足夠鋼琴發出亂七八糟的音調來，當然...即便斯坦威的鋼琴再好，也沒有辦法掩蓋住，室內另一重節奏更緊促的音樂。
「......」
等到離開別墅的時候，這場秋雨已經是停了，或者說，隻是星星點點。
杜恆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扔了小袋的垃圾。
姑娘在門口屋簷下等著在，衣服已經換回了原來那身，若非盤起的頭髮這會兒變直直披散開來，還帶著些許潮意，乃至於臉上還有著未曾褪去的紅潤，大抵也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此時已經接近於晚上十一點，天南海北的規矩大抵相似，還沒辦入宅的儀式，不太好住，更不好開火。
僅僅是洗了個澡。
要不然可能會在這裡過夜，反正裡麵被子什麼的都有，甚至毛巾牙刷都是齊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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