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沉甸甸的麵粉,轉身把票收到了背包裡。衛辰沒有直接走向出口,反而朝著城牆更深處、更黑暗破敗的角落走去。他像一道融入陰影的幽靈,在坍塌的磚石和叢生的雜草間無聲穿行,精神力場開到最大,如同探照燈般掃過身後。
繞了足足兩圈,確認沒有任何「尾巴」跟上,才從城牆一個坍塌的豁口處鑽出,踏上了回村的荒僻野徑。
回到家,母親王秀蘭聽到聲音起來了,衛辰把背筐裡的十斤二合麵拿了出來。
「你還買到了了糧食?多少錢?」
「兩塊!」
「可不便宜!不過加上這些,家裡糧食吃到秋收差不多了。別再去鬼市了,還是太危險。」
「沒事,媽!後天再去一次,給人家約好了,還有二十斤二合麵,買回來就不去了。」
時隔一天,同樣是後半夜,昌平鬼市,殘月如鉤。
這一次,衛辰還是易容成上次的樣子,再用舊衣服包住腦袋。他更加謹慎,筐裡隻象徵性地放了兩條肋排作為「門麵」。
然而,憑著上次打出的「肥肉」口碑,他的攤子剛一「開張」,幾個黑影就如同聞到腥味的蒼蠅,迅速圍攏,其中似乎還有上次的「熟客」。
交易在一種近乎狂熱的靜默中展開。人們對優質肉食的渴求,在鬼市的規則下被壓縮到了極致,爆發得也更加猛烈。
「快!肥膘!五斤!」 「還有多少?我包了!」 「老哥,路子硬啊!下次啥時候來?給兄弟留點好的!」
衛辰不發一言,手速快得幾乎出現殘影。體內的真元流轉不息,維持著他高度的專注、精準的動作和隨時準備應對危機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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