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衛辰像是想起了什麼,動作極其自然地彎腰,從自己那個不起眼的舊背簍裡,意念微動,從遊戲背包中取出,拎出兩隻肥碩的、還帶著新鮮泥土氣息的野兔。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門外,確認走廊無人,迅速將兩隻兔子塞到了鄭來運那張寬大辦公桌的底下,動作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鄭科長,一點山裡的土產,不成敬意,您別嫌棄。」衛辰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十足的「誠意」。
鄭來運隻覺得桌下腿邊一沉,低頭瞥見那兩隻油光水滑的野兔,瞳孔猛地一縮!野味!這可是硬通貨!尤其是在這年頭,比什麼菸酒都實在!他臉上的為難瞬間被一種複雜的神色取代——有驚訝,有欣喜,更有一種被打動的鬆動。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記憶中搜尋著什麼。
過了好幾秒,他才像是挖出了塵封已久的檔案,遲疑地開口:「衛辰兄弟……你這麼實在,老哥我也不能光說空話糊弄你。房子……眼下確實沒有現成的。不過……」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倒是有那麼一個地方……隻是……唉,怎麼說呢,有點特殊。」
衛辰和劉源都看向他。
「南鑼鼓巷95號院,你知道嗎?」鄭來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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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辰心中一動,麵上茫然地搖搖頭。心裡想這就是逃脫不掉的諸天95號院嗎。
劉源倒是皺了皺眉:「南鑼鼓巷?那一片老院子?95號……好像聽說過,是不是挨著帽兒胡同那邊?」
「對,就是那兒。」鄭來運點點頭,臉上露出回憶和惋惜的神色,「那是個挺大的四合院,分前中後三進,外加東西兩個跨院。
早些年,打仗的時候,一顆炸彈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東跨院裡!那叫一個慘啊!整個東跨院幾乎被夷為平地,就剩挨著中院院牆的一間西廂房沒完全塌,但那牆也裂開了一道巴掌寬的縫,從屋頂一直裂到地基,看著就嚇人!風大點都怕它倒了!」
他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後來廠裡接收了這處產業,想著廢物利用,就把那間破廂房簡單糊了糊牆皮,分給了一個新來的工人。
結果那工人住了一晚上,夜裡聽見牆縫裡『嘎吱嘎吱』響,嚇得夠嗆,死活要退房,說寧可睡倉庫也不住這『鬼屋』。
廠裡沒辦法,隻好又把他調回集體宿舍,等著排隊也不住那裡。那房子就一直空到現在,再沒人敢要了。」
他看著衛辰,語氣帶著試探的意味,「衛辰兄弟,那地方……說實話,真沒法住人。又破又危險!別說住,就是白送,估計都沒人要!但是現在上麵有一個政策,就是國家困難允許公房轉私房,或者這種破房子允許給集體交一定的費用,允許私人蓋房,蓋好就是自己的私房。不過很多人都不願意罷了…」
衛辰的心臟卻劇烈地跳動起來!南鑼鼓巷!東跨院!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金餡餅!什麼裂縫,什麼危險,在他眼裡都不是問題!來自後世的他太清楚這片土地未來的價值了!別說五百塊,就是五千、五萬,幾十年後也買不到這黃金地段的一個廁所!
不過就是鄰居奇葩些,不過衛辰可不怕,別說他有遊戲世界,和修煉九霄射日決這樣的神仙功法,就是一般的穿越者也不會被他們給難住。就當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看電視連續劇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狂喜,臉上反而露出一副「山民不怕邪」的憨直和堅定,打斷了鄭來運的話:「鄭科長,您說的那地方……有多大?」
鄭來運一愣,沒想到衛辰關心的居然是麵積,他回憶了一下檔案:「整個東跨院,當年地契上寫的是……長……嗯,麵寬大概二十四米,進深三十六米左右,算下來得有八百六十多個平方呢!擱以前,那也是個相當於兩進院子大小了,可惜啊……」他搖著頭,滿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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