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像個文化人,心眼子怎麼這麼壞?自己兒子犯了法,還想拉著人家沈師傅下水,真不要臉!”
閻埠貴癱坐在地上,徹底傻了眼:“沈師傅……您不能見死不救啊……他還小……”
“路是他自己選的。”沈硯直起身,“派出所該怎麼判,法院該怎麼定,那是政府的事。福源祥隻管做買賣。”
沈硯轉頭看向趙德柱。
“影響做生意了,把人請出去。”
趙德柱立刻招呼兩個夥計,架起閻埠貴的胳膊,硬生生把他往門外拖。
楊文學死死攥住手裡的笸籮邊緣。他之前還覺得閻解成隻是嘴上狂,沒想到真敢乾出這種事。師父說得對,這種人隻要敢伸手,就得直接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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