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老老實實坐回杌子,全神貫注地聽著。
“魚,怎麼做?”沈硯問。
何雨柱這回學聰明了,搖搖頭等答案。
沈硯撚起一塊豬頭肉:“草魚去骨,片成薄片。拿蛋清和生粉上漿。鍋裡下寬油,用乾辣椒和花椒炸出紅油,加豆瓣醬炒香,添高湯燒開。魚片下鍋,打著卷就撈出來。上麵撒滿蒜末、蔥花、辣椒麵,最後潑上一勺滾燙的熱油。”
“滋啦!”沈硯配了個音。
何雨柱聽得直咽口水。
“這叫水煮魚。紅豔豔的一大盆端上去,看著就提氣。辣得冒汗,吃得痛快。”沈硯敲定菜名,“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紅紅火火搞生產。”
何雨柱猛拍大腿:“這名字絕了!好彩頭,夠喜慶!”
沈硯看著何雨柱,這小子廚藝是把好手,缺的就是人情世故和眼力見。現在把這些門道揉碎了喂他,隻要他不作死,在這軋鋼廠後廚絕對能橫著走。
“聽明白了?”沈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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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透的!”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日常接待走下水和粗糧,主打一個油水足、成本低,給李主任省錢!重要招待走情懷和彩頭,主打一個憶苦思甜、覺悟高,給楊廠長長臉!”
沈硯點點頭:“去吧,把菜單寫出來。明天一早交上去。”
何雨柱扭頭就往外走,“等等。”沈硯叫住他。
何雨柱回頭。
沈硯從旁邊拿起一個黃紙包,隨手丟了過去:“把這個帶上。”
何雨柱接住紙包,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包顆粒粗糙的褐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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