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歡愉又怎麼了，難道人一輩子不就是在追求快樂嗎。
但真要信仰某個存在，他寧願信崔希絲，因為她打牌從沒輸過，是個賭神。
「崔希絲。」
「嗯？」崔希絲側過頭，望著馬庫斯的臉頰。
「你能笑一個嗎？我付五個金幣。」
「你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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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認真，我現在特別想看你笑一次，你長得這麼漂亮，卻總是擺著一張撲克臉。」
卓爾走向前兩步，側過身對著馬庫斯，她慢慢抬起兜帽，銀色長髮散在肩頭，血色眸子裡映照出他的臉龐。
她沒有笑，目光在他的肩膀停留一瞬，那是一道剛剛癒合的粉色傷口，眼裡血光變得更濃鬱。
「你今天沒按時回來。」
「遇到了一些麻煩事，你知道的……」
他一說你知道的，崔希絲就明白準備狡辯了。
「我知道的，你和庫蘭去裂溝鬥雞，然後贏錢就來加帕斯的帳篷想要爽一爽，結果弄得一身傷，他死了嗎。」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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