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玫的話讓車廂裡沉重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周永恆忍不住笑了起來,寵溺地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
「好,有你這句話,姐夫心裡就踏實了。」
長途車一路顛簸。
傍晚時分,終於抵達了四九城的長途汽車站。
車門一開,一股屬於大都市的喧囂氣息撲麵而來。
來來往往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吆喝聲,還有遠處傳來的鐺鐺車聲。
這一切,都讓剛從深山裡出來的三姐妹感到了幾分新奇和不安。
周永恆熟門熟路地辦好了手續,取下車頂上的兩大筐「採購物資」和虎皮虎骨。
他買了一輛板車。
自己拉著車,帶著三姐妹,穿過熟悉的街道,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
夕陽的餘暉將胡同的影子拉得老長。
牆根下,幾個大爺搖著蒲扇在下棋。
孩子們在追逐打鬨。
空氣中飄散著各家各戶準備晚飯的飯菜香。
一切都和周永恆記憶裡的畫麵漸漸重合。
但他知道,這片看似寧靜的表象下,隱藏著多少齷齪與算計。
很快。
他們走到了那條熟悉的胡同口。
沒等進院。
迎麵就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廚師工作服,身形高大壯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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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裡拎著一個裝滿了剩菜剩飯的泔水桶,正準備往胡同口的垃圾堆倒。
正是中院的傻柱,何雨柱。
周永恆的嘴角勾起冷笑。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回家的第一麵,就碰上了院裡這位「戰神」。
何雨柱正低著頭,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壓根沒注意前麵來人了。
直到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飄進他的鼻子裡。
這香味,可比他手裡這餿了吧唧的泔水好聞多了。
他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然後。
他就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麼?
三個……三個仙女?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姑娘,一身天藍色的連衣裙,氣質清冷,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
她身邊那個穿著白襯衫、卡其色長褲的,知性乾練,一雙眸子清亮得像秋水,帶著幾分審視的冷傲。
拉著板車扶手的那個,一身火紅的衣裳,活潑俏麗,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像會說話的星星。
三個姑娘,長得一模一樣。
又各有各的風情。
每一個,都比他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還要好看!
比廠裡的廠花還要俊俏十倍!
不!
一百倍!
何雨柱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他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手一鬆。
「哐當!」
滿滿一桶泔水,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自己的腳上!
油膩的菜湯、爛菜葉、吃剩的窩窩頭……糊了他一腳一褲腿。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靈兒三姐妹,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魂兒,都飛了。
直到,他看到了拉著板車的那個男人。
那個他以為早就死在山裡,屍骨都快被野獸啃乾淨了的男人。
「周……周永恆?」
何雨柱的聲音都變了調,結結巴巴的。
「你……你沒死?」
他的目光在周永恆和三姐妹之間來回移動,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這三位是……」
周永恆停下腳步。
看著傻柱那副被豬油蒙了心的蠢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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