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沈明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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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蕭二和幾個侍衛帶著人進來了。
“王爺，這是周秀娥的嫂子，也是當初給齊老夫人接生的穩婆！”
“還有這是當年在昭信侯府做事後來被送走的婆子！”
齊老夫人愣住，而周秀娥卻慌了，“不，他們不是！我不認識她們！”
齊老夫人看向周秀娥，眼中立馬升起了懷疑，“秀娥，這就是當初給我接生的婦人，還有這個是劉婆子，你說她回鄉養老去了，我都記得，你怎麼認不得了？”
周秀娥渾身一顫，“奴婢……奴婢就是看錯了……”
“你不是看錯了，你是做了天大的錯事，所以不敢認了吧！”時予安轉頭對邵循和邵青說道，“齊老夫人一心相信下人的鬼話，連親生孩子都搞不清，趕緊審審她們，讓她們說實話！”
可不等邵循和邵青開口，沈明秀直接拿刀抵上了穩婆的脖子，“說，齊老夫人當年到底生的是男是女？若是不說實話，我先殺你，再殺你全家！”
邵循見狀，正要開口，卻被邵青阻止，“爹，這是必要的審訊手段！”
邵循無語：……必要的審訊手段就是在他這個刑部尚書麵前動用私刑？算了，晉王在這裡，自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那穩婆本來還想向周嬤嬤求饒，感受到沈明秀的殺氣和刀尖的鋒利，連忙求饒：“我說！我說！是男孩，老夫人生的是男孩！”
齊老夫人猛地睜大雙眼，“你說什麼？你說我生的就是兒子？那我兒子呢，我兒子在哪兒？”
“你還不明白嗎？”沈明秀目光諷刺地看向她，“根本就沒有調換孩子！從始至終，你的孩子就是齊昭！而你，一直在傷害你自己的親生兒子！”
齊老夫人看向周秀娥，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你騙我……”
周秀娥搖著頭想要否認，但沈明秀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她手中的飛刀直接刺向周巧玉，從她的腦袋邊擦過去，帶起一段斷掉的頭發，嚇得她驚恐地尖叫起來。
周秀娥頓時就怕了，不顧一切地撲向周巧玉，“別傷害巧玉！”
這下，齊老夫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一直捧在手心裡的周巧玉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
而她卻被這對母女蒙騙了將近二十年！
她崩潰地扔掉拐杖，跪倒在地，聲音淒厲地喊道：“昭兒，娘的兒子，是我害了你啊！”
“老天爺，你收走我這條老命吧！隻要能換我的兒子回來，我願意下十八層地獄！”
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淒涼模樣，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人同情她。
齊昭叫了她二十年的母親，哪怕不是親生的，這麼多年的相處也作不得假。
但凡她對齊昭有一點惻隱之心，事情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現場一片死寂，在這樣的氛圍中，閔寒神色疲憊地走了出來，對迎上來的沈明秀說道：“他的命保住了。”
沈明秀眼中迸發出欣喜的光芒，跟他說了一聲“謝謝”便快步進了內室。
閔寒垂下眼眸，斂去眼中的一絲落寞。
蕭景越和一直安靜等待的齊然也焦急地跟了進去。好在齊昭雖然看起來臉色蒼白，但呼吸平穩，應該是沒有大礙了。
但蕭景越依舊讓人守著，不許昭信侯府的人靠近。
又經過了一天一夜的等待，齊昭才終於醒了過來。齊老夫人一邊喊著“阿彌陀佛”一邊向上天磕頭。
但蕭景越毫不留情地將齊老夫人與仆人暗害齊然一事的證據公之於眾，再加上“調換孩子”一事，雖沒有換成，但卻因此讓昭信侯差點沒命，所以齊老夫人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蕭景越將事情的真相和處置的結果都告訴了齊昭。
“齊老夫人被褫奪誥命，皇上念其年事已高，允其在終身囚禁與府中，但她自己願意前往家廟贖罪，常伴青燈古佛，終身不出。”
對於齊老夫人的結果，齊昭沒再多說什麼。他對她的孺慕之情，在他將命還給她的時候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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