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收點利息“他們讓我去替別人頂罪，讓我去坐牢給他們換錢，換工作。”
“欺負我年紀小，啥也不懂，我要是去了，還有未來嗎？”
程凡把實話全說了，臉上滿是委屈。
“畜牲啊！你們還是人嗎？”二爺爺手裡煙袋鍋子指向大伯。
“程衛國，衛東為你們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不知道嗎？他還為建設祖國獻出了生命，那是英雄，你就是這麼對他的孩子的？”大隊長也冷聲質問。
大伯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回應“我們就是跟程凡商量，不去就拉倒唄！”
他也知道這事自己家人談還行，這麼說出去，肯定要被戳脊梁骨的。
“還他媽商量，商量也不行啊！你這是要把孩子往火坑裡推，我打死你個畜牲。”
二爺爺還是很疼程凡的，畢竟曾經也得到過程凡父親的幫助。
他上前兩步，舉著煙袋鍋子就朝著程衛國腦袋上砸來。
程衛國畢竟比他二叔年輕，一閃身，躲開了。
大隊長見動手了，趕緊拉住二爺爺。
大娘也立刻來到自己爺們身前，擋住二爺爺，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聽兒媳婦杜春梅先一步開口了。
“二爺爺你誤會了，是人家廠裡領導找程凡頂罪的，不是我們讓他去的。”
要不說還得是杜春梅，反應很快，把責任直接推給了廠裡領導。
她這麼一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她身上。
二爺爺和大隊長臉上露出疑惑，程衛東可是廠裡的英雄，廠裡領導怎麼會想害英雄的兒子。
杜春梅知道得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說道：
“那人原來是我二叔的老同事了，見咱們家日子過的苦，想拉扯咱一把。”
“人家隻是讓程凡代替別人在裡邊待半年，留案底的是人家的名字，不用程凡的名。”
“就半年時間，人家給300塊錢，還給程凡留個工作名額。”
“這明明就是好事嗎？”
“這程凡在裡麵待半年，出來有工作，又有了這300塊錢，找媳婦還不得扒拉著挑。”
“怎麼就沒有未來了？”
這杜春梅這個嘴，還是厲害的。
把壞事直接說成了好事，連兩位長輩都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這個年月苦，要真是不壞自己的名聲，在裡邊蹲半年，就能換工作，連他們自己都動心。
兩位長輩齊齊看向程凡。
“兩位爺爺，可別被她給忽悠了，要是這麼好的事情，能輪到我嗎？”
“我二哥還不得搶著去？還有我大嫂，她還有個弟弟，能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我嗎？”
兩位長輩若有所思。
“既然他們說的這麼好，那現在我宣布，這個機會我讓給我二哥了。”
程凡把球踢了回去。
“不行，人家機會給的是你”大娘趕緊插話進來。
在讓程凡去頂罪這件事上，她和大嫂再有矛盾，那也是意見出奇的一緻。
“給我什麼機會？我用的著你們給我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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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當初我爹死，造船廠可是承諾過的，說我成年以後，可以直接進廠裡工作的。”
“不行，你不能進廠”大伯、大娘、大哥、大嫂，竟然異口同聲，不讓程凡進廠。
程凡看到他們反應這麼激烈，立刻眼睛一眯，這麼大反應，這裡邊有貓膩。
“我為什麼不能進廠？這是人家答應我的？”
程凡看向這一家子。
這一家子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
還是杜春梅反應最快“你直接進廠，那300塊錢不就沒了嗎？”
“這可是你將來娶媳婦的錢。”
“我不需要，娶不上媳婦那怪我沒本事”程凡再次把她撅了回去。
沒等她反駁，程凡又說道：
“既然你們也不同意讓二哥去，那我明天親自去找黃副廠長，就把這名額讓出來給村裡，讓大隊長去處理，看看有誰願意去蹲笆籬子，賺這個錢的。”
“不行！”對麵又是異口同聲的反對，這次還加上了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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