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黃貴也不氣餒，有吃的又怎麼樣？總有吃完的時候。
他把程凡進廠工作的後路斷了，早晚還是得餓死。
他剛這樣想，就聽屋裡吳廠長說道：
“程凡啊！我們還有一個隱形獎勵，我們紡織廠辦公室還缺一個對外聯絡員，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廠上班？”
黃貴......。
吳廠長是真喜歡程凡這個小夥子，在跟廠裡領導班子討論獎勵的時候，特意把鄭紅斌叫到辦公室。
詢問了程凡的情況之後，追加了這一條。
知道程凡可能會去廠裡接父親的班，但是造船廠肯定不會給他安排太好的工作。
他們廠給程凡一個辦公室的工作，這就明顯的是要挖人了。
就在吳廠長覺得程凡肯定會抵不住他這個誘惑的時候。
卻看到程凡搖搖頭“謝謝吳廠長和各位廠領導給我這個機會，我剛從農村回來，身體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工作的事情可能要等我養好了身體再考慮。”
程凡依然給出了跟杜局長昨天一樣的回答。
“這......”吳廠長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不知道這是不是程凡間接拒絕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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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局長這時候則從旁邊一笑“吳廠長，不瞞你說，這孩子我們公安係統也看著優秀，就看昨天這孩子那應變能力，妥妥幹公安的好苗子。”
“我已經在想給他申請一個局裡的工作名額。”
“您那工作的機會啊！就給程凡先留著，等這孩子養好了，想去那，讓他自己慢慢決定。”
杜局長一是誇了程凡優秀，同時他也爭取給程凡保留紡織廠的這個工作，等造船廠那邊安排的工作下來，多方對比之後，再讓程凡決定。
哪邊更好就去哪邊，畢竟紡織廠效益很好，廠裡大多數都是女人，程凡去了一定好找媳婦。
不虧是程凡父親的戰友，思維都跟老父親一樣，終身大事都在他考慮範圍。
不過他也有私心，昨天見程凡的時候，他真的有考慮讓程凡進公安隊伍。
吳廠長一聽，趕緊點頭，本來程凡這個辦公室的職位就是他們特意給他安排出來的，啥時候去都行。
“那就這麼說定了，程凡真要想去我們廠，就直接去廠裡找我。”
雙方就這麼愉快的說好了，門外黃貴再也聽不下去，帶著閨女就走。
“爸，就這麼算了？我哥怎麼辦？”黃小雅問父親。
“能怎麼辦，找別人唄！”
黃貴生硬的回答一句，就來到了家屬院外。
剛走到門口，就見到了一直在家屬院外等待消息的程衛國一大家子。
程衛國和王淑芬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是從來沒想過真去醫院。
這年月，不到快死那一步，絕對不想去醫院花錢。
他們身後還跟著大孝子程全，這小子剛被兩口子罵了半天。
剛才被罵的頭都不敢擡，可是這會卻盯著黃小雅走來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
心中大呼“哎呀媽，太好看了，臉蛋都這麼白，其它地方呢......？”
“黃廠長，談的怎麼樣？他答應了嗎？”程立迫不及待的迎上黃副廠長。
“哼！你出的什麼餿主意？他根本就不在乎老太太瞎不瞎”黃貴一臉的怒意。
“這......不可能啊，他最在乎奶奶了”程立不敢相信。
程家其餘人也覺得不應該。
“黃廠長，這可怎麼辦？”杜春梅焦急詢問，一向有主意的她，現在也沒了主意。
“問我怎麼辦？我哪知道怎麼辦？一家子廢物！”黃廠長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瞪了一眼所有人，轉身帶著女兒就走。
“黃廠長，別走啊！我被打的賠償金，你幫我要了嗎？”王淑芬見黃廠長要走，還沒忘了要她的賠償金。
“滾！有本事自己去要”黃小雅轉頭罵了一句，爺倆大步離開。
來到他們的吉普車旁，打開後門，從裡麵拽出程凡的奶奶，扔在路邊，揚長而去。
“哎！造孽啊！”程衛國看到老娘被這麼扔下來，趕緊過去攙扶。
王淑芬一看黃廠長走了，頓時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我的錢啊！程凡這個小畜牲為什麼不去，這頓打我不白挨了嗎？”
剛哭嚎兩句，突然停住“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個天殺的，還拿了我這麼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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